一看就知道目的不纯。
林晓阳吓得往床里缩:
“干妈……医生说了,一个月不能射……我真的不行了……”
林红依“噢”了一声,笑得更甜了,把高跟鞋一脱,肉丝脚直接踩上床,脚心还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踩到他脸上轻轻碾:
“谁要你射了?医生说的是不能射,又没说不能玩~只要你憋住,一滴都不射,就不算违反医嘱,对不对?”
她另一只脚已经滑到他被子底下,精准地踩住他软趴趴的鸡巴,脚趾隔着睡裤夹住龟头,慢慢地、慢慢地揉。
“干妈……别……我真不行……”
林晓阳声音发抖,却完全推不开她。
林红依俯身,红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狠:
“小坏蛋,上周被那小丫头榨了多少发?干妈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你就给我憋着,一滴都不许射,射了……干妈就让你一个月都硬不起来。”
她脚下开始真正的寸止折磨:第一阶段:肉丝脚心裹住整根鸡巴,慢慢来回碾,脚趾时不时夹住龟头拧一下,林晓阳刚硬到一半,她立刻停住,
“哎呀~好像要射了?憋回去~”
第二阶段:把裤子掀开,脱掉他的睡裤,肉丝脚趾夹住龟头马眼,轻轻往外抠前列腺液,透明液体一滴滴渗出来,她就用脚尖抹匀,
“看~这么多水,就是不能射哦~”
第三阶段:她把脚底板贴住鸡巴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林晓阳腰眼发麻时,她突然停住,用脚趾掐住龟头冠沟,
“想射?这可不行,快叫干妈饶命~”
林晓阳被寸止得眼泪直流,哭着求饶:
“干妈……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的要死了……”
林红依看着他哭得满脸通红,才满意地停手,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林红依看着他哭得满脸通红,才满意地停手,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好~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疗养哦~”
她起身,把保温桶里的鹿茸汤倒进碗,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喝完,明天才有力气给干妈玩~”
林晓阳含着泪把汤喝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个月,他要活不下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红依又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下面是紧身包臀裙,肉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微微鼓起,脚踩一双裸色鱼嘴高跟,脚趾涂着酒红甲油,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水味。
她关上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袋子,倒在床上:一枚升级版金属贞操锁(内壁软刺+锁精环,能完全阻止射精);一根细长的硅胶尿道塞(前端带小孔,能堵住马眼但允许前列腺液缓慢渗出);一瓶医用冰袋;一瓶润滑油。
林晓阳一看这些东西,吓得往床头缩:
“干妈……你又要干嘛……”
林红依笑得温柔又危险。
“昨天看你憋得太辛苦,干妈心疼~今天给你上个小保险,保证一滴都射不出来,这样你想射也射不了,医生的话也算遵守了,对不对?”
她不容他反抗,先用冰袋给他鸡巴冰到完全软下去,然后熟练地“咔哒”一声扣上贞操锁,金属笼子紧紧箍住整根,软刺轻轻刺进龟头皮肤,最后把那根细长的尿道塞慢慢、慢慢插进马眼,一直顶到膀胱口附近,林晓阳被异物感刺激得浑身发抖,疼得直吸气。
“好了~现在你想射也射不出来了~”
林红依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作品”,
“接下来,干妈给你做足疗,放松放松~”
她脱掉高跟鞋,爬上床,盘腿坐在他胯间,两只肉丝脚直接踩住那副冰冷的贞操锁。
足交寸止,正式开始。
她先用脚心裹住整个金属笼,肉丝吊带袜带着她一早上的足汗和淡淡皮革味,温热、湿润、柔软,脚底的丝袜纹理摩擦着金属栏杆,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每一下都透过笼子传到龟头,疼得林晓阳直抽气,却又硬得发紫。
“怎么样?干妈的脚香不香~”
她脚趾夹住笼子前端的小环,轻轻往外拽,尿道塞被拉得微微滑动,前列腺液从细孔里一滴滴渗出来,被她脚趾抹开,涂满整个笼子。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
“干妈……别……真的要射了……”
“射呀~射给我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射出来!”
林红依笑得恶劣,脚下突然加速,肉丝脚心死死压住笼子来回碾,脚趾夹住龟头位置疯狂拧,丝袜湿滑的触感、足汗的温度、尿道塞的异物感、软刺的刺痛,四重刺激叠加,林晓阳被逼到极限,精液在笼子里疯狂涌动,却被锁精环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从尿道塞细孔里挤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疼得他眼泪直流,尖叫失声:
“啊——干妈——要死了——射不出来——”
林红依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才慢慢停下,用脚趾把那一点前列腺液抹到他唇上:
“舔干净~今天一滴精都不许射,明天干妈再给你加时长~”
林晓阳哭着把自己的前列腺液舔干净,鸡巴在笼子里疼得发抖,却又硬得发紫。
林红依满意地亲了他额头:
“好孩子,干妈爱你~明天继续疗养哦~”
她起身,留下他一个人在床上,贞操锁冰冷,尿道塞异物感强烈,鸡巴被锁得死死的,一整天,都在欲火与剧痛里煎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