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插曲,已经为最后的冲锋赢得了最关键的时间。
就在这短短十几秒的激烈攻防中;
双方舰队最前沿的船只,距离已经拉近到触手可及的地步。
李剑白甚至能看清对面船上成员们狰狞的表情,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血腥和劣质酒精的恶心气味。
。。。
然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双方指挥官发出了同样的指令——
“放爪钩!”
“钩子!快,给老子赶紧甩过去!”
“咔嚓!咔嚓!咔嚓!”
教廷舰队这边,以海盗号为首;
侧舷经过加固强化的四具重型铁爪钩率先激射而出,带着哗啦啦的沉重铁链声响;
旋转的钩刃在空中划过寒光,狠狠地咬进最近一艘敌船侧舷的木板和加固筋中,深入盈尺。
紧接着,圣血号、螺壳号以及其他几艘战船的爪钩也纷纷射出;
如同钢铁的触手,将彼此拉近。
娄贵彬的舰队同样不甘示弱。
并且他们似乎更擅长此道,使用的爪钩型号更加统一且专业,数量也更多。
数十根带着倒刺的钩索从各个角度飞来;
叮叮当当地钩住了教廷舰队船只的船舷、护栏、甚至桅杆的基座。
粗大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在巨大拉力的作用下,船只被不可抗拒地互相拉扯、靠拢。
在巨大拉力的作用下,船只被不可抗拒地互相拉扯、靠拢。
甲板因为两船高度和速度的差异开始倾斜、发出呻吟。
有经验的老手立刻蹲低身体,抓住身边的固定物;
但双方舰队的一些新人或伤员则站立不稳,惊叫着摔倒、滑向船舷边缘。
而此刻,双方舰队的接舷工具——
“乌鸦吊”或简易跳板,开始从双方船只的侧舷放下、推出。
沉重的木板重重砸在对方甲板上的闷响,如同战鼓的擂点,此起彼伏。
血与火的接舷战,在这弥漫着硝烟、惨叫与金属摩擦声的海面上,轰然爆发!
。。。
李剑白“锵”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八面汉剑;
剑身在朦胧的天光与火光下,流泻出一泓秋水般的寒芒。
而在二十米外,刚刚收回巨剑劈飞健太的娄贵彬,也似有所感,猛地转头;
凶戾的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锁定了螺壳号船头那个穿着深灰斗篷、持剑而立的身影。
隔着正在缓缓靠拢的船舷、绷紧如弓弦的铁链;
以及那些已经吼叫着在跳板上对冲、武器碰撞溅起火星的第一批成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娄贵彬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参差不齐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
他反手将巨剑拖在身后,沉重的剑尖在“断剑号”的甲板上刮擦出刺耳锐利的噪音,火星迸溅。
另一边,李剑白深吸一口混杂着血腥、硝烟与海腥的空气。
同时将“概率之瞳”催动到极致。
视野中,无数代表攻击轨迹与敌我交战优劣的概率数值疯狂刷新、叠加,如瀑流般奔涌。
。。。
随后,李剑白向陈涛、张明远与拉杰等人交代了指令与一些信息。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又朝美咲低声下达了一道指令。
接着,他向健太微微颔首——
后者方才在角力中落败、被一剑劈飞,此刻却已覆上铁甲重新起身。
这是在示意对方准备好,要开始群殴了。
毕竟眼前这持巨剑的壮汉,显然是全场武力最强之人。
随即,在得到回复之后;
他的脚尖在螺壳号船首甲板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
深灰斗篷在身后猎猎作响,八面汉剑化作一道凌厉的笔直寒光——
直刺娄贵彬粗壮的咽喉要害!
娄贵彬狂笑一声,不闪不避;
那门板似的巨剑被他以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速度抡起;
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如同倒塌的山岳,朝着李剑白迎头砸下!
两把剑,两支舰队的命运,在血与火的甲板上,碰撞在了一起!
真正的、最为残酷的白刃战,此刻才真正拉开它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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