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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纱之下,那具身躯的轮廓被舱内暖光勾勒得起伏有致;
肌肤在光晕中仿佛浸润着温润的光泽——
腰肢收束,紧致而流畅;
双腿修长丰润,在朦胧的光线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虽只是匆匆一瞥,却几乎一览无遗。
胡静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温静神色。
。。。
“我需要一份你的血液样本,用于例行检查。”
胡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平静。
她边说边自然地走进舱室,打开医疗箱;
取出从毛爱民那里交易到的一次性采血针和贴有标签的真空采血管,
“所有在舰队武斗大会上表现出特殊潜力或天赋异象的成员;
都需要进行一次深入的天赋活性与身体状态评估。
这是教廷人才储备的常规流程。”
她说得流畅自然,仿佛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医务工作。
莫妮卡的目光在胡静平静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又飞快地扫过那支采血管。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迟疑或抗拒,侧身让胡静完全进入,然后顺从地伸出左臂。
手臂的皮肤在舱室稳定的光源下;
呈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光洁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痕迹;
甚至连皮下的静脉血管都显得若隐若现,仿佛隐匿在了一层极薄的釉质之下。
胡静的指尖轻轻按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寻找合适的采血点。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异常”——
触感太过平滑了,平滑中带着一种难以喻的“致密”与“弹性”;
不像人类肌肤的柔软温热,更像某种高级陶瓷的釉面,或者……浸润的玉石。
。。。
采血针的针尖抵住皮肤,微微用力刺入。
胡静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阻力。
并非坚硬,而是一种“滑腻”的、试图将尖锐物导向一旁的趋势;
仿佛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无形且流动性极强的薄膜。
她手腕稳定地施加了一个巧妙的旋转力道,略微增加了下压的力度。
针尖突破了那层无形的屏障。
血液流入采血管。
颜色比寻常人略淡,偏向一种柔和的粉红色,在真空管中流动时;
呈现出一种不同于普通血液的奇异的粘稠感,像是融化的蜜蜡。
胡静采足了沈白需求的容量,在莫妮卡已经有些眩晕的时候;
利落地拔出针头,刚想用消毒棉球轻轻按住那个微小的创口。
。。。
“你这是。。。天赋的被动愈合效果?”看着那瞬间消失的伤口,胡静问道,
“是的。”
莫妮卡轻声回答,目光也落在自己瞬间愈合的手臂上,
“受伤后,愈合速度会比常人快很多。
“受伤后,愈合速度会比常人快很多。
这种微小的创伤……几乎感觉不到过程。”
胡静点了点头,将那支装着粉红色粘稠血液的真空管小心地放入医疗箱的专用恒温夹层中。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舱门边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莫妮卡一眼。
“今晚的‘云蜜糕’,味道很好。”
她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浅的、近乎微笑的表情,
“下次若有机会,可以教教我调配的比例。”
。。。
“胡主管,”
莫妮卡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我……能否问一个问题?关于主教需要的这次检查,或者说,关于我在舰队里的……”
胡静安静地注视着她,眼中未泄露丝毫情绪。
她没有让莫妮卡把话说完。
“在教廷,在舰队,每个人都有其价值,独特的价值。”
胡静的声音平稳如初,
“你的价值,主教已经看见。至于那究竟是什么……”
她的话语在此处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空白,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再次对莫妮卡微微颔首,随即拉开门,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舱室外的走廊阴影。
舱门轻轻合拢,将内外隔绝。
。。。
恭敬送走胡静后,莫妮卡重新静静坐回床沿。
她低下头,凝视着自己光洁的手臂,凝视皮肤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细微脉络;
双手轻轻抚上胸口,然后再看向这具被命运与天赋雕琢得近乎完美的身躯……
舱室内安静得只剩自己平缓的呼吸;
与远方雾海那永不停歇的、低沉的呜咽。
良久,一丝微不可闻的自语,从她唇间逸出:
“我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呢?”
窗外,迷雾海的夜色沉浓如墨。
不远处,圣血号的灯火已完全熄灭;
整支舰队如一群蛰伏于乳白纱帐中的沉默巨兽,缓缓驶向不可知的远处。
。。。
时间在寂静与潜流中悄然流逝。
深瞳号幽暗的船长室内,原本闭目躺在床榻上正在休息的沈白,猛然睁开了眼睛。
猩红的微芒在他瞳孔深处一闪即逝。
“怎么这么突然?”
他皱起眉,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被强制召集的不悦和一丝警觉,
“孔潇白这家伙……召集十人激hui怎么连个提前的征兆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左手食指;
那里,玉字戒指正传来一阵阵愈发清晰、难以忽视的灼热感和隐形的牵引力;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正在另一端收紧。
“而且,好像上次也是卡在红月刚刚结束的这个微妙节点……”
沈白眼底的红芒流转,思绪飞快,
“是巧合,还是他有意为之?”
他没有立刻放开精神防御去响应戒指的召唤。
这么长时间的险境求生和与孔潇白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这么长时间的险境求生和与孔潇白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他首先向深瞳号下达了紧急指令——
这艘活体战舰庞大的身躯开始悄无声息地向更深处、更黑暗的海水下潜;
如同巨鲸归潜,最大限度隐藏自身。
同时,在他的意念下;
生成的红雾直接唤醒了正在“螺壳号”上研究新船构造的李剑白;
将一系列简短的应急指令和一些事件处理原则的情况同步了过去。
做完这些初步安排,沈白深吸一口气,准备集中精神,应对那即将到来的强制意识投射。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触角再次与弥漫的红雾感知网络深度接驳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就在他刚扩散出去的红雾感知中,前方十公里左右;
大概十几艘船正出现在的“视野”里——
这艘一支舰队,正在浓雾中显现轮廓,航向似乎正朝着自己船队的大致方位而来!
……
“还真是见鬼了!”
沈白忍不住咒骂出声,红芒骤亮的眼眸中厉色闪现,
“真是绝了,怎么这么寸,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几乎不用多想,他立刻意识到;
这支突然出现的陌生船队,极大概率就是之前孔潇白在通讯中提醒过的那支“未知舰队”!
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激hui强制召集;
自己即将失去对现实层面直接掌控力的节骨眼上出现?
。。。
左手食指上的玉字符戒传来的牵引力陡然增强;
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攒刺他的神经,召唤感变得无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