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出一个固定额度的‘交易权限’或‘信息价值量’,只能在额度内提问……”
然后给出一个固定额度的‘交易权限’或‘信息价值量’,只能在额度内提问……”
“早知道这位‘悲面’先生是遵循如此严格、一次性买断的‘等价交换’;
我就应该更加‘慷慨’一些,把那些来自空间裂缝恐怖生物的边角料;
甚至再多准备些高品质的雾气结晶和高品质物品也加进去!
或许就能买到更多、更关键的信息额度。
也不知道这副兽皮卷轴上其它的那些诡异图案;
背后又都是遵循什么样的交易规则和脾气,如果每次都需要重新试探、适应,那可真是麻烦透顶了啊。。。。。。”
。。。
沈白意识到,因为信息的不对称和对副图交易规则的完全未知;
让自己这次至关重要的交易准备显得有些“仓促”和“过于保守”。
但现在,箭已离弦,祭品已付,问题已出,懊悔无益。
他也没有任何可以临时追加“筹码”或改变规则的方法;
只能如同等待命运宣判般,等待着“三角悲面”对于这最后一个问题的最终“裁决”。
在沈白略带紧张的注视和以及李巨基那越来越粗重、仿佛拉风箱般的艰难喘息声中;
那三角悲面的图案光芒似乎又经历了一次短暂的、更明显的波动;
仿佛沈白这个直指“牧场主”权威、寻求“挣脱”方法的问题;
让它都感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斟酌”或需要更审慎的“计算”。
这等待答案的短短几秒钟,在沈白高度集中的感知中;
被拉长得仿佛有几个世纪那般漫长,每一瞬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终于,一段比之前更加凝练、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信息流;
跨越无形的屏障,清晰地烙印在沈白的意识深处:
“以百名同类相抵,得以献祭,则束缚可解。”
信息极其简短,甚至有些晦涩。
但几乎在这段文字信息抵达的同时,一幅更加直观、充满直观意义的“图案”;
也随之强行植入沈白的脑海。。。。。。
。。。
看到那副“图案”,沈白瞬间明白了!
首先是“同类”……应该指的是同样的,被“牧场主”投放于此、身负“契约”(无论是否察觉)的幸存者们;
或者其他方式落入这个世界的生灵。
他们本身就是跟沈白一样,都是被强制“契约”的“同类”;
是“牧场主”标识并收割的“资粮”。
而“以百名同类相抵,得以献祭”;
意味着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将至少一百个这样的“同类”;
通过“悲面”所说的,特定的“献祭”仪式行为;
作为“交易祭品”或者说是“敲门砖”,以此来达到自己的解脱!
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残酷、黑暗的方法。
悲面给出的,并非温和的“解除”术法,而是一种血腥的可以某种程度上算是“替换”或“嫁接”的仪式!
用其余同类的献祭,来打开自己自由的大门!
。。。
也就在悲面的回答(文字信息与图像)完全传递完毕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嗡鸣响起。
只见兽皮卷轴上方;
那个由李巨基的鲜血、灵性材料能量与复杂沟通仪式所艰难维持的;
连接着未知维度“三角悲面”的、不断扭曲的小型幽暗深邃的空洞;
如同被一只无形而巨大的手掌,猛地向中心掐灭、攥紧;
然后便是毫无征兆地瞬间向内坍缩、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便是毫无征兆地瞬间向内坍缩、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没有留下丝毫寻常空间扰动该有的未知涟漪,干净得令人心悸。
。。。
紧接着,下方一直安静铺陈的兽皮卷轴本体,猛地一颤,;
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又像是完成了使命后急于自我封闭。
它没有像上次与黑暗星空交易后那样,呈现出诸图争斗、灵性沸腾的骇人景象;
而是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
“啪!”
卷轴的两端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和速度自动向中心合拢;
卷曲得异常紧实、牢固,仿佛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金属筒。
而那条原本只是作为装饰和捆扎用的骨质束带;
此刻仿佛被注入了诡异的生命力,如同一条苏醒的苍白小蛇;
自动蜿蜒游走,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缠绕在卷轴之上;
最后打成一个复杂而坚固的结,将其彻底封死。
。。。
这一幕与上次何其相似!
卷轴的自我合拢与束带的主动缠绕,绝非寻常。
它更像是一种自我封印,一种危险隔离。
仿佛在每次开启并完成与那些不可名状存在的交易后;
卷轴本身都需要极力收敛所有外泄的气息;
隔绝可能随之而来的污染或注视,防止内部的“某些存在”过久地渗透进现实。
这种近乎本能的防卫性举动,其背后的深层原因和机制;
沈白目前依然无法完全理解,只能猜测与这卷轴本身邪异的本质和交易的高风险性有关。
。。。
几乎在同一时间;
绘制在信标小岛松软沙滩地面上的;
由李巨基新鲜血液和多种灵性材料粉末构成的、巨大而繁复无比的召唤与献祭仪式图案;
如同经历了千万年的时光在一瞬间加速冲刷而过;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而诡异的速度迅速褪色、干涸、龟裂、然后风化。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原本蕴含着神秘沟通力量、微微散发着残留灵光的复杂图案;
便彻底化为一捧最普通的、毫无异常的灰色沙粒尘埃;
被不知何时吹拂而来的海风轻轻一卷,便消散无踪,与周围亿万沙粒融为一体。
沙滩恢复了它最自然平整的状态,细腻的沙粒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仿佛刚才那场危险、隐秘而代价不小的与非人存在的交易,从未在此地发生过。
。。。
一切都结束了。
沈白通过刚刚恢复一些、才得以覆盖信标小岛的稀薄红雾;
“看”着这眨眼间便彻底终结、抹去一切痕迹的献祭仪式,内心波澜起伏。
脑海中,悲面最后那个简短却信息量巨大的回答;
以及那幅代表性的完整图像,仍在反复翻涌、撞击着他的认知。
“以百名同类相抵……”
沈白无意识地、低声喃喃重复着这七个字,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深邃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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