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具有魔力般,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萦绕不去的些许阴霾与疲惫,重新为他镀上了一层令人心安的、属于“主教”的光环。
却如同具有魔力般,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萦绕不去的些许阴霾与疲惫,重新为他镀上了一层令人心安的、属于“主教”的光环。
而这张“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沈白对着美咲的方向,微微颔首,用一个简单却笃定的动作,示意自己已无大碍,无需过度担忧。
美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透那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灵光的泉水;
清晰地看到了沈白身体上那些虽然已经愈合、却依旧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伤痕。
每一道疤痕,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仿佛要毁天灭地的恐怖雾潮的惨烈;
诉说着那从空间裂缝中悍然探出、带着恐怖气息的利爪是何等致命;
诉说着她的主教大人,是如何独自面对这一切令人绝望的威胁;
哪怕自身已然身负重伤、灵性枯竭到了极点,哪怕舰队资源耗尽、底牌用尽……
也未曾下令让他们这些忠诚的信徒、这些子体,去充当无谓的、拖延时间的炮灰;
而是始终身先士卒,冲锋在最危险、最绝望的前方,用他自己的身躯与意志,为所有人硬生生扛出了一条生路……
一股混合着极致崇敬、无尽感激、钻心疼痛与狂热信仰的复杂情感;
如同炽热奔涌的熔岩,在她心中汹涌奔腾,几乎要冲破胸膛。
其实不光是她,李剑白,包括其他的那些人;
现在对于沈白的感官都已经是大大不同,虽然沈白本意只是想完成那个临时标签任务而已;
但现在这个局面,确实是十分利好他的,尤其是李剑白的想法。。。。。。
只不过,这美咲与他人有些不同的是;
虽然现在这股情感让她对沈白的虔诚与爱戴,变得越发的根深蒂固,坚不可摧;
但也沾染上了一丝近乎病态的占有与守护欲,这种情况;
让美咲这个特殊的子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就不得而知了。
。。。
“主教大人,”
美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下;
语气转而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
“您一定要万分保重身体。
您作为吾主‘猩红之主’在尘世唯一的代行者,主那伟大而猩红的光辉还需要依靠您去播撒、去彰显;
那些尚且迷失在黑暗与愚昧中的迷途羔羊,还需要您那无边的智慧与仁慈去指引、去拯救。
您以后……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更加、更加珍视和保护好自己的圣体啊……”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沈白此次劫后余生的深切后怕与发自灵魂深处的祈愿。
。。。
沈白依旧维持着那抹温和、悲悯且充满神性的微笑;
如同静谧的深潭,安静地听着她这饱含情感的倾诉,没有出打断,也没有给出更多安抚性的话语;
只是用眼神传递着一种“我已知晓”的平静。
待美咲情绪稍平,话语告一段落;
沈白才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重伤初愈后的虚弱与沙哑,但语调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静、清晰与条理性:
“你和李剑白,统计好此次逃亡造成的资源具体受损情况和所有人员的最新状态了吗?”
沈白顿了顿,似乎觉得问题不够具体,又补充了更明确的指向,
“还有,新加入的那五个由归顺俘虏转化的舰队成员;
你有没有亲自再去仔细问清楚,他们之前获得的那艘可以稳定制造火药的特殊工坊类船;
到底具体交易给谁了?对方是什么来历?”
他的思维依旧缜密而连贯,因为即使在休养中,他的大脑其实也从未停止对舰队事务的掌控与思考:
“另外,巴布鲁带人绕岛一周进行的航行侦察,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或者潜在的危险?
李巨基和健太那边,在这个信标区域内的搜索和捕猎行动;
有没有找到、捕捉到任何可以吸收血肉的合适生物?”
。。。
“还有……”
“还有……”
沈白的心中其实还盘旋着许多其他的方案和推进想法;
比如关于雾气结晶的具体储备数量与后续利用的方案;
关于那些来自空间裂缝的恐怖生物残骸可能具备的研究价值与风险;
关于舰队下一步是就此固守休养还是尽快寻找新的出路……但这些问题到了嘴边,又被他暂时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尚未恢复,灵性与身体的虚弱限制了他的行动力;
过度急切地追问所有细节,反而可能让有些人无所适从,或者暴露出他此刻身体的真实情况。
很多事情的核心决策与推动,目前还必须由他来亲自牵头和定调。
而这些事情他暂时无法亲力亲为的最主要原因就在于;
此前为了对抗那场前所未有的恐怖雾兽潮;
深瞳号这么长时间以来,通过各种方式辛苦积攒下的、堪称这舰队生命线的血肉储备,几乎已经被消耗殆尽,濒临枯竭。
而极度依赖血肉储备才能大规模生成、作为他感知延伸与防御壁垒的红雾;
也因此几乎陷入了“停机”状态,无法有效展开。
现在舰船核心内仅剩的那一点点稀薄的血肉能量,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微弱而珍贵;
他不敢再随意损耗用于生成大范围的侦查红雾。
目前维持他基本的“神性”面容与气场,防止和安抚人心,已经是这点储备所能支撑的、近乎唯一的必要消耗了。
再加之他如今伤势虽表面好转不少,但灵性根基未愈;
大部分时间必须浸泡在这灵泉水中,借助其强大的疗愈力量来稳定内部状态;
防止伤势反复或灵性进一步恶化,根本无法像往常那样随意动用序列能力或亲自巡视甲板、处理琐事。
。。。
因此,他只能依靠这种最“原始”却也最可靠的方式——
听取子体的直接汇报——来掌控舰队和内外部的情况。
而美咲听到沈白一连串的问题,没有任何迟疑,她早已将各项事务梳理清晰,立刻条理分明地逐一汇报:
“回禀主教大人,资源的初步清点与各船受损程度的评估;
以及现有船只的紧急维护和下一步的重建优先级计划;
李剑白已经带领相关人手基本处理完成,数据正在复核。
他本人正在做最后的整理与汇总,预计很快便会亲自前来沐泉号,向您进行详细的口头与书面汇报。”
她首先回答了最基础的资源与船只问题,并向沈白肯定了李剑白在此事上的工作效率与细致程度。
紧接着,美咲提到那艘之前用于制造“东风快递”的关键的特殊船只:
“关于那艘能稳定制造火药的特殊工坊船只的具体去向;
我按照您的指示,逐一、反复核对了那五名新归附成员的口供。
他们最终交代的信息基本一致:
之前他们是通过一场私下交易,将这艘特殊船只的完整建造图纸、以及当时顺手获得的部分初始材料;
打包卖给了一个在世界频道中还算小有名气、主要以信息和物资中介为业的九州人掮客。
据他们所说,那个人自称名叫赵微,他拥有的船只名字,就叫做‘无欺号’。”
“无欺号?赵微?”
沈白浸泡在泉水中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池壁,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这个名字……我似乎有点印象。
他是普通的船只,还是……本身也具备某种特殊功能的特殊船只?”
这个“无欺号”船长赵微,似乎在他脑海的信息库中,留下过某种模糊的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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