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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白的核心,也就是关于教廷的规划中,将会有一套严格的等级制度被建立起来;
从最低等的见习修士修女开始,历经朱袍修士修女、祭司、主教、区域主教,乃至理论上存在的大主教。。。。。。
这条晋升之路,既是诱惑,也是枷锁。
而子体状态,则是这套枷锁最核心的具象化,是确保绝对忠诚和掌控权的最终手段。
沈白目前的设想是:
当成员晋升至朱袍修士修女这一正式职阶时,就必须接受“子体核心”的植入;
从此身心与深瞳号、与他沈白彻底绑定,化为绝对服从的眷属。
但他并非短视之人。
他清楚,随着自身实力(尤其是深瞳号未来可能晋升带来的反哺)的提升;
以及舰队、成员规模的指数级扩张,这个“绑定阈值”是必须动态调整的。
未来,或许只有到了主教甚至区域主教级别,才需要迈出成为子体这一步。
因为这将有助于筛选出真正具备独立处理复杂事务能力、拥有成长潜力的高层骨干;
并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自己势力的“活性”——
毕竟,拥有自主思维和创造力的活人,其长远价值终究高于思维趋同、潜力受限的子体。
一个完全由子体构成的体系,固然稳固,却也容易陷入僵化,缺乏应对极端变局的韧性。
。。。
眼下这五个刚刚经历“教化洗礼”的俘虏,以及未来可能吸纳的更多外围成员;
就是这套“活性”与“控制”平衡体系最初的试验品。
李剑白那基于理性与数据的制度管理能力,与美咲对“信仰”掌控与精神引导(或者说侵蚀)的专长;
将在他的意志下,共同负责这套人事与制度体系的搭建与日常运作。
这既是对他们能力的锻炼与磨合,也是在为未来可能的大规模人员整合与势力扩张,预先铺设轨道。
。。。
沈白之所以此刻下定决心,立刻开始运行这套早已有所预案的制度;
除了内部条件初步成熟外,更直接的催化剂;
则是来自于今日与孔潇白发来的物品和通讯中,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在咱们闯入‘真实’之后,要面对的只会更多”。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沈白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它暗示着什么?沈白是有很多想法的。。。。。。
。。。
至于这五个俘虏是否会在此过程中“浪费”掉?
沈白的内心如同深潭,不起丝毫波澜。
在他的评估体系中,这几人天赋平庸,能力普通,无论是战斗素养、特殊技能还是心性意志,都属下游。
就连外形与内在思想,也恰好是沈白最不欣赏的那类。
所以就算是在这危机四伏、资源有限的迷雾海中,他们的基础价值也确实有限的很。
能够作为制度建设的“人肉探雷器”,为更完善、更庞大的体系提供宝贵的试错数据;
验证不同管理手段与信仰灌输方式的有效性与副作用,这已经是他们目前所能贡献的最大价值。
他们的存在本身的价值,就是一组活生生的、可观测的变量。
就算退一万步说,即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他们无法适应制度,或在试验中崩溃;
沈白也有最后的处理方案——
那就是尝试进行子体转化。
成功了,增加一个忠诚的底层单位;
失败了,也不过是清除了一个无效样本,为后续更“优质”的试验品腾出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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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白于高空完善蓝图之时;
沐泉号的舱室内,一场关乎舰队未来秩序的微缩实践正在上演。
美咲带着那五名神情惴惴、眼神深处交织着残留恐惧与新生狂热的新晋“信徒”走了进来。
沐泉号的舱内光线柔和,带着灵泉特有的清新气息;
沐泉号的舱内光线柔和,带着灵泉特有的清新气息;
与之前底舱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正常”反而让他们有些不安。
。。。
胡静已接到通知,为了配合李剑白的工作;
她提前准备好了简单的登记册、笔墨,以及几杯散发着微弱安宁气息的泉水。
她姿态温和,并无任何怨怼。
很快,李剑白也步履快速地抵达。
他目光扫过那五名俘虏,看到他们眼中残存的恐惧与新生的、略显僵硬的狂热;
心中对自己因为沈白的传召而离开“传教现场”后,美咲的“工作成效”有了更直观的评估。
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直接走向美咲和胡静。
。。。
“美咲小姐,胡静小姐,傍晚好啊,怎么样,吃了没?”
李剑白礼貌地打招呼,在得到两人简短的回复后;
他又闲聊了几句关于雾气浓度变化的无关话题,随即干净利落地切入了正题:
“根据主教大人的指示,我们将初步建立舰队的人事与晋升制度。
这几位,将是我们制度的第一批实践者。”
美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剑白,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因为她很想知道,这个被主教大人似乎另眼相看、但心中总是不时冒出不洁念头的“家人”;
在管理这些卑微“羔羊”时,会施展何种不同于她“艺术”的手段。
。。。
“李先生有何具体的高见?”她声音依旧柔媚入骨。
李剑白对着二人点了点头,然后从容地拿出他精心准备的草案卷轴,展开:
“首先,是身份界定。
他们五人,目前统一归为‘外围成员’。
需无条件遵守舰队颁布的基本规章制度,并通过完成分配的各项任务、参与海域探索、上交搜寻到的物资等方式,赚取‘贡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