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希望也并非完全泯灭。
他凭借那些破碎,怪异的信息,再结合自身独特的天赋与那艘特殊船只的能力;
在无数次推演与绝望的摸索中,终于是窥见了一条极其渺茫、布满荆棘,但确实存在的“可能之路”。
于是,他开始着手布局。
他先是利用“无形奴仆”消散前提供的、关于未来某些时间片段中依旧活跃且强大的身影信息,
再结合自身船只的技能命运垂钓的付出一定代价的模糊感应,开始小心翼翼地筛选、垂钓需要的物品;
并最终通过张清明、林程晨等代理人将那些蕴含着奇异力量与联系的戒指;
如同播撒种子般,送到了他选中的“候选人”手中。
。。。
他选择的,不仅仅是当前实力强大者,更是在那纷乱破碎的未来画面中,展现出坚韧、潜力、或是某种特殊“变数”特质的人物。
他相信,只有联合这些未来的强者,才能在自救的同时;
也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共同挣脱契约的束缚,闯入那真实而广阔的世界。
甚至在他看到的某些极其怪异,难以理解的画面中,居然就有人最终摆脱了那强制的契约;
并且,还不止一个,而那些人,有的就在在座的这些人之中,只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有一些人。。。。。。
这,便是他耗费心机、冒着巨大风险举办这次聚会的根本原因,因为他要借助一部分人的“命运”,来改变他的“命运”!
。。。
此刻,青铜长桌周围,一片沉重的寂静。
孔潇白抛出的“养殖场”、“强制契约”、加上沈白补充的“仪式、仪轨”等真相;
如同无数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认知壁垒上,将其击得粉碎。
除了沈白、亨利·博林布鲁克等少数几人眼中露出的是深思与印证之色外,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外星实验,或许是世界游戏,但唯独没有料到;
自己连同整个世界,都只不过是某位“接近序列”的存在的餐桌上的“预备食材”和“培育皿”!
就连拉维·夏尔马那一直的疯狂中都多了一丝困惑,仿佛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成为别人的“粮食”。。。。。。
。。。
在消化和印证了这惊人的信息后,沈白最先开口;
在消化和印证了这惊人的信息后,沈白最先开口;
他的声音透过漆黑的面具,冷静得近乎冷酷,直接切中了最关键的问题:
“孔先生,不得不说,这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但信息的来源决定了其可信度。
你声称这些信息来自‘未来’,这本身就是一个难以验证的命题。
口说无凭,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诡诈与污染的世界。”
沈白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所以你又如何保证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呢?
或者说,你如何向我们证明,你所说的‘未来的你’以及他传递的信息;
并非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精心布置的欺骗?
或者说。。。。。。某种针对你个人的、极其高明的认知扭曲或精神污染?
毕竟孔先生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中,受到污染可不是什么稀罕事。。。。。。”
。。。
沈白提出的这些是最核心的质疑。
毕竟如果信息源头不可靠,那么在此基础上建立的一切计划都是空中楼阁,甚至肉包子打狗。
。。。
孔潇白似乎对这些质疑早有预料,他迎上沈白说完之后众人审视的目光,坦然说道:
“李先生的质疑,合情合理,这也是任何理智者应有的警惕;
但我获得信息的方式,与我自身的天赋及特殊船只能力紧密相关;
这一点,我可以以我的灵性和未来的可能性起誓,千真万确。”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具体如何操作,如何确认那‘无形奴仆’就是未来的我留下的;
这其中涉及我能力的核心秘密与一些无法复制的偶然因素,请恕我无法详细告知。
这既是为了我自身的安全,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保护诸位不被某些禁忌的知识所污染。”
。。。
然后,孔潇白并没有一味地解释,反而将目光扫过所有人,语气逐渐变得强硬起来;
带着一种属于强者的自信与决断:
“我能向诸位保证的是,我此刻所分享出来的信息,都是我基于那来自未来的‘奴仆’;
再结合我自身的观察、反复的逻辑推演、交叉验证后,所得到的;
是我认为最接近当下‘真实’的版本。
所以我坚信它的可靠性。”
说道这里,孔潇白顿了顿,声音放缓;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诱惑力,同时也是一种最后的试探:
“当然,如果有人对此心存疑虑,认为这一切不过是无稽之谈,是危耸听;
或者不愿参与这趟前途未卜、吉凶难料的旅程,不愿承担随之而来的巨大风险……”
此刻,他那光芒笼罩下的目光仿佛能看穿青铜桌旁的每个人的灵魂,
“那么,现在就可以选择离去。
我孔潇白,以当前幸存者排行榜第一人和此地主人的身份与信誉承诺,绝不阻拦;
也绝不会在事后因此事而对诸位有任何不利之举。”
这番话说完,场中气氛更加凝滞。
但所有人脑海中都重复着四个字;
“此地主人。。。。。。”
。。。
“你丫的这不就是威胁吗,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在这,真的是不要。。。。。。”
董妙武内心暗骂,但还是隐秘的看了一眼沈白。
因为他实在想知道,这个一贯主张“韬光养晦”的老沈;
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竟一直主动“扛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并且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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