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信息没错,这组织者,应该不是敌人,至少……不应该是纯粹的敌人。
。。。
此刻,见众人已按照那人的安排悉数落座,尽管氛围依旧沉默而紧张;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沈白不再被动等待;
他随即张口,沉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低沉与平静:
“现在,人应该也齐了,座位也都坐下了。
阁下是否可以开诚布公,详细说一说,召集我等于此,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吧?”
这句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顿时,另外的八道目光,蕴含着好奇、警惕、审视、不耐等种种复杂情绪;
齐刷刷地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了右端主位的孔潇白身上。
感受到众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注视,孔潇白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节奏、成为焦点的感觉。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青铜高背椅上,双手十指交叉随意地放在身前;
那磁性的男低音再次响起,并且这次没有再卖关子:
“诸位,我是孔潇白,零字戒指的持有者,也是此次聚会的发起人。。。。。。”
听到这白袍人的身份,其它人反应各不相同;
虽然都很惊讶这位居然就是那一直神神秘秘的幸存者第一人,但也都统一的松了一口气……
见状,孔潇白也暗叹了一口气,他也想隐藏身份,那样效果更好,但很可惜,不行。。。。。。
。。。
孔潇白先做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然后环视众人,目光在对面沈白那金色的镜片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瞬。
“今日与诸位在此地见面,确实是有些关乎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事情,要跟诸位深入聊一下。”
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但在此之前,在揭示那些或许会颠覆你们认知的真相之前,我想先询问诸位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确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缓缓地、清晰地问道:
“你们觉得,现在和未来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带着浓浓的哲学思辨味道,在这充满神秘与未知的青铜桌旁被提出,显得格外突兀;
又格外地……引人深思。
它像一把钥匙,似乎正要打开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秘密的大门。
“另外,我希望,在各位回答之前,可以顺便介绍一下自己,因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成为‘战友’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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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潇白的问题和最后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青铜长桌旁激起了层层涟漪。
九道身影反应各异,沉默在桌面上蔓延了片刻,最终被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破。
董妙武(青字戒指),他坐的位置位于沈白下首一侧;
率先开口,他嗤笑一声,带着电流杂音的嗓音毫不掩饰其直接与务实:
“我是董妙武,在座的各位应该也都知道我,毕竟名字也已经挂了好久了,
你说的现在和未来?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现在就是老子拳头够不够硬,能不能活下去!
至于未来?未来就是现在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谁拳头大,谁就能决定自己的未来,也能决定别人的未来!”
。。。
亨利·博林布鲁克(白字戒指)他的位置位于董妙武对面,此刻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董妙武的发有些不满。
他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那古板而严谨的语调说道:
“我是亨利·博林布鲁克。。。。。。”
他话音未落,一个女声突然响起;
“等等,亨利·博林布鲁克……你是那个世袭的兰开斯特公爵?”
亨利微微侧身,朝向发声者,隔着光晕做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表示承认与回应的颔首动作。
“正是在下,尊敬的女士。但是,”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矜持与不悦,
“您打断发的举动,可不像是一位真正淑女应有的行为。
既然这位孔先生询问的是我的看法,请允许我先将我的回答陈述完毕。。。关于现在与未来的关系,我认为。。。。。。”
很快,亨利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对着孔潇白点头致意。
。。。
在其说完之后,后续所有人除了沈白之外也分别简单介绍了自己,并分别以不同的角度回答了孔潇白的问题。
至此。
沈白才终于对围坐在桌旁的这些“牛鬼蛇神”有了初步的、却印象深刻的了解。
虽然不知道信息的真假,但他们分别是:
玛丽安娜·诺斯(南字戒指)一位声音温和而充满知性魅力的女性;
她的回答角度充满了自然哲学的智慧与对生命演化的洞察;
将现在视为种子,未来视为必然绽放的花朵,强调观察、记录与顺应自然规律。
。。。
尤利乌斯(玄字戒指)他的回答将现在与未来的关系完全纳入了其宗教救世的框架内;
看上去是个狂信徒。
。。。
凯特(朱字戒指)那位之前与董妙武对骂的矮小女性,她的发依旧充满了攻击性;
凯特(朱字戒指)那位之前与董妙武对骂的矮小女性,她的发依旧充满了攻击性;
对男性群体抱有显而易见的深刻敌意,并且其回答逻辑混乱,充斥着情绪化的宣泄;
几乎等于没有回答任何实质内容,显然不是那么聪明。。。。。。
。。。
自称李青莲的家伙(空字戒指)一个声音故作潇洒、带着几分酒脱与不羁的男性;
说话三句不离引经据典、诗词歌赋,听着沈白感觉自己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但他自己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营造出的“谪仙人”设中,觉得这样无比洒脱不羁。
。。。
拉维·夏尔马(北字戒指)他给沈白的感觉就是脑子坏掉了已经,因为他的世界观扭曲而血腥;
但沈白总觉得这货虽然肯定不正常,但应该没表现的这么严重才对,或许有刻意夸大和表演的成分在内。
。。。
南丁格尔(三字戒指)一位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拯救意味的女性。
看她的回答,她应该是那种真正的玛丽亚式的人物;
致力于救死扶伤,认为现在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缔造一个没有伤痛、更加美好的未来。
沈白默默地、仔细地听完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发,也大致记下了所有人的关键信息与性格特点;
但是他此刻内心最强烈的感觉却是——
眼前这帮家伙,从偏执狂、宗教疯子、厌男者、中二病、血腥进化论者到圣母天使。。。。。。
简直堪称群魔乱舞!
他们真的不应该坐在这张神秘的青铜桌旁,而是更应该集体出现在阿卡姆的重症区才对。。。。。。
。。。
最后,所有的目光,包括孔潇白那带着深意的注视;
都落在了自开场提问后便一直保持沉默、尚未发的沈白身上,但并没有人催促;
显然,他特殊的座位和刚才的举动,还是在这些人心中有些分量的。。。。。。
沈白(玉字戒指)坐在左端主位,金色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发的每一个人,内心轻叹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孔潇白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应该不简单;
毕竟,粗略算来,排名前十的,这里好像就已经聚集了至少四位了。。。。。。”
此刻沈白虽然有些理解不了孔潇白提出这个问题的含义是什么;
但这些人显然已经被带入节奏了,所以这孔潇白难道是在做什么服从性测试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不管怎么看,现在青铜桌旁的这些人,都显然不是简单的;
可以靠这种层次的洗脑所搞定的。
还是说,这孔潇白有其它的打算?
可看着其它人凝视的目光,沈白觉得自己还是再观望一下比较好。。。。。。
。。。
所以在沉吟了一下后,沈白轻轻叩击了一下青铜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说道:
“我是李巨基,一个挣扎求存的无名小卒罢了。”
他随意报出了一个名字,然后略作停顿,仿佛在组织语;
但是猛然间,沈白心中一动,随即缓缓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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