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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的体型,沈白仅凭那惊鸿一瞥的粗略估计,感觉其甚至可能超过了当时那个黄色巨眼的主人!
沈白不由得心脏剧烈跳动,已经做好了抛弃其它,只留深瞳号进行快速逃跑的准备!
但好在,这个令人绝望的存在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仿佛只是路过瞥了一眼,便迅速消失在感知范围边缘的更深处,并未靠近。
沈白在心中长长地、无声地松了口气,还好自己选择的是防御,如果一直杀戮惹恼了这大家伙,估计自己就要到寿了。。。。。。
。。。
似乎是在那个超巨型存在下达了什么命令而离开后,那三条为首的百米巨鱼也终于做出了决断。
它们似乎确认了眼前这些“生物”,就算啃下来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并不符合它们此刻的首要目标。
它们再次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嘶鸣,声音穿透水体,清晰地传遍整个区域。
仿佛接收到了至高无上的指令!
顿时,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疯狂攻击船队的普通铁颚枪鱼群,动作齐齐一滞,随即如同退潮般;
毫无留恋地放弃了攻击,不再执着于摧毁这些难啃的骨头。
它们迅速调整方向,汇聚成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统一的银灰色洪流;
开始从船队的缝隙中、从船只的下方水域,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高速穿行而过!
它们不再攻击,只是路过。
但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数量,以及它们无视一切、只管向前的高速游动所带来的冲击力,依旧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海面上的几艘船只在这股钢铁洪流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几片树叶;
被冲击得左右剧烈摇晃,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时都有倾覆或被冲散的危险。
沈白立马操纵触手和红雾,将全部精力用于稳定海面上的船身、对抗鱼流的冲击,严防死守,避免在这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几分钟后,沈白却感觉如同漫长的几个世纪。。。。。。
最后一条铁颚枪鱼的尾鳍也从船尾方向的迷雾中一闪而逝,彻底融入了那片无尽的、灰蒙蒙的背景之中。
海面上,只剩下几艘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船只,以及弥漫不散的血腥味和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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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暂时陷入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平静。
浓郁的血腥气弥漫不散,海水中暗红与银亮交织——
那是血污与碎裂的鱼鳞,整片海域如同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献祭。
几艘船只伤痕累累,船体布满撞击的凹痕、利齿撕裂的破口与酸液蚀刻的斑驳,在波浪中发出吱嘎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持续了约半小时。。。。。。。
最终以那规模惊人的铁颚枪鱼群主动放弃攻击、如洪流般穿过船队而告终。
沈白心中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强烈的紧迫。
“必须立刻离开!万一这鱼群在别处结束战斗,或是那头超巨型的存在改变主意,掉头清算我们斩杀同族之仇,那就真的完了!”
沈白清楚,在这片迷雾海域中,暂时的平静或许往往预示着更大的危机。
他立即通过意识网络调动所有力量——
水面上伤痕累累的子体、弥漫的红雾、水下深瞳号延伸的触手——
最后所有尚算完整的铁颚枪鱼尸体,连同那些好收集的鱼类的血肉残块,都被迅速收集,经由触手运回深瞳号。
完成这一切,沈白毫不迟疑,操控船队将速度提至极限;
朝着与鱼群离去的相反方向,加速驶离这片被血腥与死亡笼罩的水域。
。。。
距离遭遇那群狂暴的铁颚枪鱼又过去了两天。
航行在似乎永无止境的浓郁雾气中,沈白的红雾感知再次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又一个“信标”小岛。
并且这次的信标之上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它只是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没有雾气的海水中。
只不过沈白依然没选择登上信标小岛,虽然这次手册上冒出的提示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相比较上次发现信标显示的信息,多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