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尸不知何时已突入敌群深处。他的战锤上沾满黄绿色的污迹,每一次挥砸都带起细微的烟雾。
周围的蜥蜴人下意识地后退,绕开他所在的位置,它们在忌惮。
但退路已被封死。
郊狼小队从侧翼包抄过来,截住了试图散开的几头蜥蜴人。
那些蜥蜴人速度本不慢,却被毒素拖累了动作,刚转身就被骨剑刺穿后颈。
疫尸继续向前推进。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左上臂被撕开的位置几乎露出骨头,胸甲上添了三道深深的爪痕,但他没有停。
每砸倒一头蜥蜴人,周围的其他蜥蜴人就要后退一步。
战场的另一侧,骷髅战士的损失急剧增加。
三五头蜥蜴人聚成一团,专门围攻落单的骷髅。
往往是一头正面扑击吸引注意,其余从侧后方同时下手,扣住手臂反折,按住脊椎拧动,等骷髅失去反抗能力后再砸碎颅骨。散落的碎骨在废墟间越积越多,骨剑与盾牌丢弃一地。
郊狼发出一声低沉嘶吼。
行尸战士的阵型开始收缩,木盾重新凝聚成墙,不再追求击杀,全力防守。
那些突入阵型内部的蜥蜴人成了孤军。
三四头被困在盾墙中央,四面八方全是高举的战锤。
它们疯狂扑击,利爪撕开一面木盾、撕开一具行尸战士的身体,但立刻有更多木盾顶上来,更多战锤砸下来。
有头蜥蜴人倒下时身上挨了不下十锤,上半身血肉模糊。另一头试图突围,撕开两面木盾,爪尖贯穿一具行尸的颈侧,但它自己也被三四柄战锤同时击中,倒在距盾墙边缘不远的地方。
还有一头坚持得最久,接连击倒数具行尸、撕开好几面木盾,最后被围上的战锤同时砸中,再也没能起身。
盾墙外围,幸存的骷髅战士仍在拼死拖住蜥蜴人主力。
它们不再追求击杀,而是用身体去挡。
有骷髅被利爪贯穿胸腔,却在倒下的瞬间死死抱住那头蜥蜴人的腿不放。另一具扑上来,骨剑刺入蜥蜴人腰侧。
蜥蜴人怒吼着扭身,利爪横扫击碎它的颅骨,但腿上那具骷髅至死没有松手。
第三具冲上来,骨剑从侧面刺入蜥蜴人颈部。那头蜥蜴人挣扎向前冲了两步,终于轰然倒地。
当行尸战士的盾墙重新散开,当沾满血污的战锤再次投入战场时,蜥蜴人的覆灭已成定局。
被困死在盾墙中央的那几头早已毙命,战场上剩余的敌人已不足二十。
它们被行尸战士与骷髅战士夹击在中间,身后是移动城堡冒烟的残骸,身前是步步紧逼的盾墙与骨剑。
最后一头是它们的头领,比普通蜥蜴人高出整整一头,鳞片深紫近黑,在他的背上还有着一面代表小头目的三角旗,以此来证明他的身份。
不过现在它的身份已经没用了,它的手下已经全部被灭,现在的它只有自己了。
它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冲向行尸战士的盾墙。
利爪撕开第一面木盾,撕开第一具行尸战士的胸膛。
一柄战锤砸在它肩膀上,鳞片崩裂,但它没有停。又一柄砸在肋骨上,肋骨断裂,它依旧没有停。第三柄、第四柄、第五柄……
它冲到又一具行尸战士面前,利爪贯穿对方头颅,但双腿已无法支撑身体。
它跪倒在废墟间,抬起头,琥珀色竖瞳扫过周围的亡灵战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数柄战锤同时落下。
战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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