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时握着香水,说:“我没看过这本书。
夏空时握着香水,说:“我没看过这本书。
”
“那你回头记得找过来看看。
”季泠看了沈风回一眼,带着些许挑衅,分不清他的话是说给谁听的,“看完你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不会莫名其妙让你和某个人相遇的,相遇即是预兆,预兆着命中注定。
”
全然不顾沈风回沉下来的目光,季泠摆摆手,说:“行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
夏空时疑问:“工作?”
季泠耸耸肩,身上流露着对工作纯粹的恨意和淡淡的死意,夏空时相信他是自己的同龄人了。
“这不是只有晚上才灵感爆棚嘛,白天的时候脑子容易宕机。
”
季泠转身整理桌面,留下一句:“走的时候把门关上,太冷了。
”
季泠给他们安排在了相邻的房间,走过去要有一会儿。
夏空时问:“季泠已经开始工作了吗?你不是说他比我小吗?”
“他十八岁就毕业了。
”
“十八岁?!”夏空时惊呆,“大学毕业?”
“嗯。
季家是书香世家,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祖辈不是文学家就是教育家,我师兄一开始也想把季泠培养成文学家,偏偏他对文学不感兴趣,理科却好得出奇,十三岁是就被冠以‘化学天才’的头衔,被国内名校破格录取。
不过他大学念了半年,觉得无聊,没跟任何人商量,退了学就去了法国留学,学了调香的相关专业。
”沈风回说,“回国之后把博士文凭丢在他爸面前,差点把人气走半条命。
”
夏空时惊呆了,小说都不敢那么写。
“那他的香水是不是都非常昂贵?”
沈风回看了眼那瓶落日熔金般的香水,轻轻一笑,没有隐瞒:“他十七岁就在业内名扬中外,发行的那些香水基本是以几千美元起售的。
”
沈风回知道他的顾虑,温声说:“因为有名声加持,加上有人炒作,才会那么贵。
他在家调香用的都不是什么昂贵的材料,送给你你收着就好。
季泠送人香水,就跟请人吃糖一样平常。
”
夏空时松了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香味?”沈风回问。
夏空时晃了晃瓶子,将鎏金与液体混合均匀,往手腕上喷了两下,递给沈风回。
“你闻。
”
沈风回一怔,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季泠那些话的影响,他觉得这个举动不太合适。
可夏空时的神色又是那么纯澈和真诚。
香水才喷出来,只闻到了清新的柑橘味与微甜的金银花。
“好闻吗?”夏空时问。
“好闻,像是刚剥完橘子。
”
”
夏空时自己也闻了闻,很自然清新的味道,剥完橘子手上留下的果香他还挺喜欢的。
“那我也给你喷一点?”
沈风回从不扫兴,他伸出手腕,冰凉的香水洒在他的手腕上,仿佛要穿透皮肤融进血液。
“哥。
”夏空时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怎么了?”沈风回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你跟季泠认识很多年了吗?”
“我大二的时候拜季先生为师认识的,是挺多年了。
”
“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大几?”
沈风回思考得很快,说:“马上大四了。
”
沈风回认识季泠的时间比认识他早,夏空时说:“感觉你跟季泠的关系很好,他在你面前什么都敢说。
”
沈风回察觉到了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也是把他当弟弟来看待的吗?”
“算是吧。
但他不像你让人省心。
”
“可是他很厉害啊,才十八岁就博士毕业,而且很知名。
”
出生豪门,天生就在罗马,自由无束,活的恣意。
沈风回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看着夏空时。
夏空时硬着头皮继续说:“有这么一个弟弟,说出去会很威风吧。
”
“你觉得我需要他给我长威风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沈风回本身站的位置就很高了,他和季泠是一个高度的人。
“还是你认为我会觉得你比不上季泠?”
都不是,夏空时摇了摇头。
沈风回低着头,垂下眼,目光强势地将他抓住,仿佛要把他眼里的一切情绪都解读明白。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会,季泠也不会取代你的位置。
这样说,你能放心一些吗?”
走到住处了,沈风回一贯地温和:“不要多想了,早些休息,明早有课。
”
夏空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些问题。
他只知道,他不甘心只做沈风回的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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