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陆巧胡闹,陆河作为学校的辅导员,也全程看好戏的表情,不知何时顺走他的手机替他加了微信。
沈风回因此数落了他有损师德,真该买个木鱼给他敲一敲。
陆巧夹走了陆河刚要吃的虾滑,不管她哥的暴走,问道:“风回哥,你见到人了吧,听我哥说你这几天来学校好几次,看样子是对对方挺满意?那你中午怎么不跟她一起吃饭?我前几天微信里问你情况,你也不回我。
”
面对陆巧一堆问句,沈风回也只捡了句无关紧要的答:“这两天手机里消息太多,消息可能被压下去了,抱歉。
”
陆巧要急死了,她“诶呀”一声,说:“那不重要。
我听说这个活动会持续一周,那你明天是不是还要来?”
沈风回没赶得上回答,陆河先开口了:“你风回哥说了,是人家小姑娘想拿分,他出于好意陪着人家而已,行了别八卦了,吃你的火锅。
”
陆巧眨眨眼:“小姑娘啊?”
陆河顺嘴敷衍地应道:“对,小姑娘。
”
“风回哥这么叫的?还挺宠……”
沈风回轻轻一笑,往锅里下了一筷子肥牛卷,说:“我没说。
”
陆河以为自己记忆错乱了,疑惑:“你怎么没说?不是你说她想拿分……”
夏空时中午和陈宥约好去南面的食堂吃麻辣香锅,他不太能吃辣,但陈宥又实在馋,一个人吃又嫌没劲,好说歹说夏空时才应下。
本来是开学初约好的事,中途被活动的事情一插,陈宥就不敢提了,虽然他知道夏空时答应好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兑现,但他怕夏空时看着自己心情不好。
这不,知道夏空时大人有大量,陈宥赶紧把吃麻辣香锅的事情提上日程。
两人走上食堂二楼,原本是在聊一个竞赛的事情,聊着聊着夏空时就发现陈宥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了,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跟着陈宥往麻辣香锅的反方向去了。
“导员中午好啊!”
陈宥刚上楼就注意到在吃火锅的陆河了,连忙跑上去打声招呼。
夏空时跟在他身边,也跟着叫了声“导员好”,说完话一抬眼,就和陆河对面的沈风回撞上视线。
夏空时跟在他身边,也跟着叫了声“导员好”,说完话一抬眼,就和陆河对面的沈风回撞上视线。
很快沈风回就收回了目光,别人不看着自己的时候,夏空时就不好意思开口打招呼,也默默收回了视线。
陆河平时会带一些竞赛,对陈宥和夏空时都很熟,问:“你们俩这是吃完饭了还是刚来啊?”
陈宥:“才来。
”
“都快一点了,你们不会才起吧?”
“怎么会,这是我们第二顿饭了。
”
又聊了几句,陈宥和夏空时才离开,临走前,陈宥和正在捞虾滑的陆巧挥了挥手,陆巧恰好看见,也回应着挥了挥。
待两人走后,陆河看向自己的妹妹,语调里充满了警告和戒备:“你跟陈宥认识?”
陆河跟自己的妹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水火不容,但是出现在他妹身边的黄毛小子,他必须摸个清楚。
陆巧满不在乎:“不认识啊。
”
“不认识他还跟你打招呼?”
陆巧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不是你学生吗?我要是爱答不理的,岂不是很不给你面子,而且每天那么多人跟我‘sayhi’,我需要每个人都认识吗?”
这话到了陆河耳朵里就变了味,他大惊:“天天有人跟你搭讪?!”
“我上回走在路上有个机车男冲我吹口哨。
”陆巧托着脸戳牛肉丸子,说,“我吹回去了,他吹口哨漏风,难听。
”
陆河不满地打量着妹妹今日的穿搭,很嫌弃地拿起她袖子上的金属链子看了看,说:“你以后少给我打扮得那么招摇过市。
”
陆巧放下筷子,看向沈风回,问:“风回哥,我记得大清早亡了呀。
”
沈风回习惯兄妹俩的日常拌嘴,笑说:“有主流审美就有小众审美,既然存在,就有它的意义和价值。
”
“就是。
”陆巧睥睨着她哥,“你这个封建余孽,就守着你那些个封建糟粕吧!”
陆河:“……”
陆河被气得头疼,说:“我不管,反正你得擦亮眼睛,别被什么黄毛小子骗走了!”
陆巧语重心长地宽慰她哥,说:“你放心,我比你还知道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
在场两个男人听着陆巧吐槽和室友遇到过的虾头男。
“当时也有个跟风回哥这种类似的活动,在食堂门口的一个箱子里留下联系方式,也可以去箱子里抽。
我当时和几个室友闹着玩就把微信号写了丢进箱子里。
”
“后来有个男的不知道是不是抓了一大把,把我们寝室的都加了个遍。
你知道他跟我那几个室友说了什么吗?天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有礼貌呢。
”陆巧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把文字对话模拟出语气来,“‘你好,我看了你的朋友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先删了,不好意思。
’我最讨厌那种带着龌龊心思窥伺女生朋友圈的男的。
”
“……哪个班的?”陆河作为一个男的也想吐槽,“而且谁看上他了?”
“我不造啊。
”陆巧说,“然后他加到我,开始问我身高、兴趣爱好,问我朋友圈的照片是本人吗?最炸裂的开始了,他开始自报家门,说他185,喜欢健身、爱穿风衣,还说‘高个子的人是会发光的’。
”
陆河、沈风回:“……”
陆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叙述:“我问他是掉荧光颜料里了吗这么会发光?”
陆河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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