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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攀上李大厨这条粗线!

马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两只脚离了地,跟被拎小鸡崽儿似的。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李胖子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地动山摇的气势,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老子是县国营饭店的主厨李占良!今天是来给县领导选食材的!你他妈在这儿挡老子的道,就是碍县领导的事,回头看老子弄不弄死你!”

李占良三个字一出来,马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识这个名字。

不光认识,简直是如雷贯耳。

李占良在县里是什么人物?那是县长跟前的红人!

县长隔三差五就去国营饭店吃他做的菜,逢年过节还让他上门去家里做。

县里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哪个不得给李占良三分面子?

更要命的是,李占良手底下有人。

国营饭店几十号人不说,他在县里黑白两道的关系广着呢。

弄死自己对他来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马三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脸色从青紫变成了惨白。

“李李师傅我不知道是您我我这是”

“你这是什么?嗯?你这是在拿投机倒把吓唬老子?”李占良把他往前推了一下又拽回来,跟颠布袋似的,“你他妈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赶明儿我让你连尿尿的家伙都保不住!”

马三慌了。

彻底慌了。

他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得罪谁不好,怎么把这位大爷给得罪了?

“李师傅!李师傅!是我眼瞎!是我该死!我给您赔不是了!”

马三两条腿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在了雪地上,也顾不得被李占良拎着脖子了,脑袋往地上咣咣地磕。

马三两条腿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在了雪地上,也顾不得被李占良拎着脖子了,脑袋往地上咣咣地磕。

膝盖跪在冰碴子上,疼得直咧嘴,但这会儿他哪还顾得上这个?

比起得罪李占良的后果,膝盖碎了都是小事。

“起来!别他妈在这儿丢人现眼!”李占良一把把他甩开,甩得马三在雪地上滚了两圈。

周干部和吴干部一个从咸菜摊子里爬出来,满身卤水味儿,一个从雪地上撑起身子,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今天本来就是被马三拉来凑数的,没想到一来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早知道是这么个局面,打死他们也不来。

“走走走!赶紧走!”马三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雪,弯着腰夹着尾巴就往外跑。

两个大队干部紧跟在后面,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那不是马三吗?在大集上被人揍了?”

“可不是嘛!听见没有?那胖子是县里国营饭店的主厨!”

“嚯,那可是一号人物啊,马三也不长眼,逮谁不好惹他。”

“你没看那小伙子出手多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仨人全撂了。”

“谁啊那是?”

“听说叫陈向阳,不知道是哪个屯子的。”

“好像是靠山屯的,以前没听过这号人啊。”

人群散了之后,集市上又恢复了热闹劲儿。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重新响了起来,好像刚才那场闹剧压根没发生过似的。

这年头大集上打架斗殴不算什么稀罕事,热闹看完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李占良拍了拍身上沾的雪渣子,把大衣的扣子重新系好,转过身来看着陈向阳。

“小兄弟,身手不错啊。”

他伸出那只蒲扇大的手,在陈向阳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不轻,换个普通人得趔趄两步,陈向阳站在那儿纹丝没动。

李占良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小子身板看着不壮,底盘倒是稳得很。

“叫什么来着?陈向阳?”

“嗯。”

李占良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来,往陈向阳手里塞。

“这五块钱你拿着,算我谢你刚才出手帮忙。要不是你帮忙,老子一急还不知道要闹成啥样。你这一出手,倒利索了。”

陈向阳没接,把钱推了回去。

“一码归一码,我也看他们不顺眼,早想收拾收拾他们了。您的钱,我不拿。”

李占良愣了一下。

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爱钱的、怕事的、溜须拍马的、见风使舵的,哪种没打过交道?

唯独这种不占便宜的,少见。

五块钱在这年头够买二十来斤苞米面了,够一般人家吃上小半个月。

这钱推出去,不是装大方能装出来的。

李占良的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上下打量的生意人眼光了,是一种老江湖看到可交之人的那种亮堂。

“哟,小伙子不错嘛。”他把那五块钱收回兜里,也不勉强,反而哈哈笑了两声,“还挺讲义气。我喜欢。”

他拍了拍陈向阳的胳膊,用力不小,像是在试这年轻人到底有几分真材实料。

“陈向阳,我记住你了。以后有什么好货,别在这集上晃悠了,直接去县里国营饭店后门找我。跟门口烧火的老赵说找李师傅就行,他会领你进来。记住了,后门,别走前门,前门是接待领导的。”

李占良扛着熊皮正要走,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李占良扛着熊皮正要走,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他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带着一股认真劲儿。

“对了,小兄弟,跟你交代个事。”

陈向阳看着他。

李占良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旁边没人听,才接着说:“县长最近要招待上面来的领导,一顿大饭局,非常重视。这顿饭要是办好了,县长脸上有光,往后的事就顺当了。要是砸了锅”

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所以你小子给我多打点好货,鹿腿、熊掌、野鸡、山兔,越好越多越好。过段时间我跟县长秘书张明一块儿来你村里取,这饭局是张秘书办的,食材他要亲自过目。”

陈向阳点了点头:“行,我记下了。”

李占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下拍得挺重。

“还有一件事。你是个好猎手,我不希望你被村里那帮泥腿子拖了后腿。要是有人不长眼,敢找你的麻烦,你就提我李占良的名字。在塔河这一亩三分地上,给不给我面子,他们自己掂量。”

说完,李占良也没等陈向阳回话,扛起熊皮,一手提着两只熊掌,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二百多斤的身板往人群里一过,跟一头黑熊下山似的,旁边的人自动就让出了一条道来。

陈向阳摸了摸兜里的钱,一百五十块现钱到手了,这是实打实的收获。

但比一百五十块更值钱的,是李占良这个人。

前世他太清楚这个胖子的分量了。

在七十年代的塔河县,李占良就是一张通行证。

有他这层关系在,以后想弄什么东西、想打听什么消息,都方便得多。

特别是日后要找爹和小虎,少不了要提前备物资、找门路。

光靠在集市上东拼西凑,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有李占良牵线,很多事情能少走不知道多少弯路。

这条线,得维护好。

下次进山打到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该是李占良。

陈向阳在心里盘算着,收了摊子,往回走。

日头已经偏西了,阳光从惨白变成了淡黄,照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集市上的人渐渐少了,摊贩们开始收拾家伙,吆喝声也稀落了下来。

风比早上大了些,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陈向阳紧了紧领口,踩着嘎吱作响的雪往家走。

走到半道上,小白狼不知道从哪儿又冒了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陈向阳回头看了它一眼,那小东西碧蓝色的眼珠子亮晶晶地盯着他,粉红色的鼻子翕动着,尾巴夹得紧紧的,一副讨好的样子。它的白毛上沾了几片枯叶和雪渣子,看样子是在哪个角落里窝了一上午,等他出来。

“跟着吧。”陈向阳说了一句,继续走。

小白狼的尾巴松开了一点点,小碎步跟了上来。

走了一会儿,胆子渐渐大了些,跟他的距离从十几步缩到了七八步,偶尔还小跑两步凑近来闻闻他裤腿上的味道,然后又赶紧退回去,像个做了坏事怕挨骂的孩子。

——————

马三捂着被拧疼的手腕,一路上疼得龇牙咧嘴。

那只手腕肿得跟个馒头似的,骨头虽然没断,但也差不了多少,每动一下就跟针扎一样。

周干部和吴干部跟在后面,一个浑身卤水味儿,棉袄上糊着咸菜叶子,一个走路一瘸一拐,捂着胸口直吸凉气,三个人活像打了败仗的散兵游勇。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有脚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

到了大队部门口的时候,马三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才敢推门进去。

他在门外来回踱了好几趟,想了半天该怎么跟刘德贵交代,愣是没想出一句像样的说辞来。

刘德贵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烤着煤炉子,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包大前门。

炉子上坐着一把铁壶,壶嘴冒着白气,屋里暖烘烘的,跟外头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

他看了一眼马三的样子——半边脸红肿,手腕耷拉着,衣裳上又是雪又是泥——脸色就沉了下来。

“粮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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