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抱着她，走到池边一块平坦的青石上，将她放下。青石被温泉水浸润得温热，贴着她的后背，不凉不烫，刚刚好。

白朝锦仰面躺着，湿漉漉的长发散在青石上，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白得发光。她看着上方那道逆光而立的身影，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在暗处亮得惊人。

孙悟空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颈，从她的颈滑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

白朝锦被他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看什么看？”

孙悟空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看你。怎么，不让看？”

白朝锦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孙悟空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颈侧，沿着那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停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

白朝锦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

“别...别咬...”

“疼？”他抬起头，赤金色的眸子里有着促狭。

白朝锦瞪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你说呢？”

孙悟空笑了笑，低头，在那浅浅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白朝锦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吟出声。

“叫大声点，反正这后山没人，就俺老孙一个。”

白朝锦伸手拍了他一下，带着几分嗔怪：“你闭嘴。”

孙悟空被她拍得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低头继续。

......

这一夜，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和忍耐都补偿回来。

孙悟空不知餍足地折腾着她，一遍又一遍，从温泉里到青石上，从青石上到池边的草地上，从草地又回到温泉里。

白朝锦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浑身酸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唇齿间溢出来，被水声和虫鸣淹没。

“够了...够了...”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孙悟空，你够了...”

“不够。”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还早。”

白朝锦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欲哭无泪。

还早？

天都快亮了啊！

可孙悟空不管这些。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都不是。

白朝锦被他折腾得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还是更久。

她只知道，当天边的鱼肚白变成金红，又从金红变成大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

白朝锦瘫在青石上，浑身酸痛。她闭着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孙悟空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都跳得又急又快，像是在比赛谁跳得更快。

白朝锦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睁开眼睛。她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餍足又慵懒。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