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锦捂着额头，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方才的委屈，此刻却已经染上了几分狐疑：“那你是认真的？”

孙悟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白朝锦低头一看，是一枚桃核。桃核被精心雕刻过，雕成一只小老鼠的模样，活灵活现，可爱极了。

她想起那年在斜月三星洞，他一人坐在院中，对着桃核精雕细琢，问他是什么，他便说是在刻猴子，原来他刻的，一直是自己。

她捧着那只小老鼠，翻来覆去地看着，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舍不得放下。

“你...”她抬起头，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着不解，“你怎么现在才给我？”

孙悟空别过脸去，不看她，声音带着几分别扭：“我那不是不好意思送嘛！”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别扭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口。

那吻很快很轻，等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退了回去，捧着那只小老鼠，笑咪咪地看着他。

“谢谢空空。”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愉悦，“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孙悟空被她这一吻亲得有些发愣，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张明媚的笑脸，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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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帘洞里，那些猴子们已经摆了满满一桌。

白朝锦坐在主位旁边，被一群小猴子围着，一会儿这个递个桃子过来，一会儿那个拽着她的袖子问东问西，忙得不亦乐乎。

孙悟空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碗，看着她那模样，唇角也有了笑意。

老猴凑过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大王，这位夫人，可真是不一般呐。”

孙悟空偏头看它，挑了挑眉：“怎么不一般？”

老猴捋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您看她，跟那群小崽子们相处得多好。那些小崽子们平日里闹腾得很，谁也不服，可到了她跟前，一个个乖得跟什么似的。还有...”

它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朝锦身上，眼里有着欣赏：“她看您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大王，您这是找对人了。”

孙悟空听着它这话，心里受用得很，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只是应了一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老猴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也没再说什么，慢悠悠地走了。

夜渐渐深了，那些小猴子们终于闹够了，被各自的父母领回去睡觉。水帘洞里安静下来。

白朝锦靠在孙悟空肩上，手里还捧着那只小老鼠，时不时翻过来看一眼，唇角始终带着笑。

“看够了没？”孙悟空低头看她，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眼底却满是纵容。

“没看够。”白朝锦理直气壮，把那只小老鼠举到他面前，“你看，这耳朵，这尾巴，刻得多好。你怎么这么会刻呀？”

孙悟空看着她那副欢喜的模样，唇角弯了起来。他伸手，把那小老鼠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道：“以后给你刻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