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不卑不亢，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说下去。

祖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既来了，那便说说，你们想学什么？”

白朝锦从孙悟空身后探出脑袋，抢先答道：“祖师，我想学长生！”

祖师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孙悟空：“你呢？”

孙悟空想了想，道：“俺想学本事，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白朝锦，没有说完。

祖师看着他们，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沉吟片刻，然后道：“我这儿有三等法门。一等是天罡三十六变，一等是地煞七十二变，还有一等，是大品天仙诀，乃是长生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你们想学哪样？”

白朝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开口问道：“祖师，就不能都学吗？”

祖师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着无奈的笑意：“你倒是贪心。”

白朝锦被他这么一说，有些讪讪地笑了笑，正想说“不学就不学”，却听祖师又道：“也罢。”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的目光。

祖师看着她，又看看孙悟空，缓缓开口：“便都教于你们。”

白朝锦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孙悟空也愣住了。他看向祖师，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有着惊讶。

祖师却只是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很：“怎么，不想学？”

“想学想学！”白朝锦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多谢祖师！祖师您真是太好了！”

祖师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温和。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两道光芒自他掌心飘出，分别落入两人眉心。

白朝锦只觉得眉心一热，无数玄奥的法诀涌入脑海，那些文字像是刻在了心底，怎么也忘不掉。

孙悟空也浑身一震，闭上眼，感受着那些涌入脑海的法诀。

过了许久，两人同时睁开眼。

白朝锦看向祖师，眼里满是欢喜：“祖师，我记住了！”

祖师微微颔首，那双眼睛里有着欣慰：“记住了便好。日后勤加修炼，莫要懈怠。”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多谢祖师！”

祖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晨曦微露，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那方小院。

白朝锦推开自己那间的门，却没有立刻进去，反而倚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孙悟空：“空空，祖师方才看咱们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孙悟空站在院中，闻眉头微皱：“什么眼神？”

“就是...”白朝锦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又像是早就知道咱们会来。你说，祖师是不是能掐会算，早就算到咱们俩会一起半夜溜去找他？”

“祖师那样的高人，能掐会算也不稀奇。”

“也是。”白朝锦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望着他，“对了，你方才在祖师面前说，想学本事保护自己，也想保护...你话没说完，保护谁呀？”

孙悟空不愿多说，把头侧到一边，答道：“没什么。”

“没什么？”白朝锦从门框上直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真的没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