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白朝锦，那双眼里有着担忧：“我总觉得，师父有什么不一样了。”

此一出，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

猪八戒在一旁挠着头，一脸茫然：“沙师弟，你这话说的，俺老猪怎么听不懂？师父不就是师父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沙僧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有些感觉，只有真正细心的人才能察觉。

猪八戒大大咧咧，哪里注意得到那些细微的变化。

白朝锦沉默了。她想起那日在茅屋前见到唐僧时的感觉。那时她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如今听沙僧这么一说，她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终于有了答案。

不是她多心。

是真的不对。

孙悟空站在她身边，感受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不放心的话，那我们就去找师父吧！”

白朝锦听他这么说，心里那点不安稍稍平复了些。

她对他点了点头，才看向猪八戒和沙僧，又问了一句：“那本书，你们还记得是什么样吗？”

猪八戒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那本书没有书名，封面上好像有些纹路，俺老猪也看不清楚。”

“那你们知道圣僧去哪了吗？”

猪八戒摇了摇头：“俺们不知道。师父突然就来了，拿了书就走了，啥也没说。”

白朝锦对猪八戒和沙僧，露出一个笑容：“多谢你们告知。这件事，你们先别声张，等我们查清楚了再说。”

猪八戒虽然大大咧咧，却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他点了点头，难得正经道：“女菩萨放心，俺老猪嘴严着呢！”

沙僧也点了点头，沉声道：“保重。”

白朝锦笑了笑，拉着孙悟空的手，转身踏入大雷音寺。

身后，猪八戒和沙僧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沙师弟，”猪八戒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沉重，“你说，师父到底怎么了？”

沙僧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沉重：“不知道。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猪八戒挠了挠头，难得没有再追问。

.....................

大雷音寺内，诸佛菩萨齐聚一堂。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周身萦绕着慈悲祥和的佛光，见两人进来，微微颔首。

孙悟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佛祖。”

白朝锦也跟着行礼，姿态落落大方。

如来佛祖看着两人，眼中有着慈祥的笑意：“悟空，朝锦，你们来了。”

孙悟空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旁的，只是简单说明来意。

如来佛祖听着，微微颔首，也没有多问什么。

两人在灵山待了大半日，拜见了诸佛菩萨，又去看了白朝锦当年藏身听经的那些地方。

站在那处熟悉的檐角下，白朝锦望着眼前层层叠叠的殿宇，望着那袅袅升起的檀香，心里却不像想象中那般欢喜。

那隐隐的不安，始终盘踞在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