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白朝锦立刻坐直身体,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夫君大人放心,妾身一定乖乖的,只看热闹,不惹事。”
孙悟空被她那声夫君大人叫得浑身一激灵,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谁是你夫君!不准叫!”
“昨晚还在亭子里还叫人家夫人来着,现在又不认账了?”
“那是...那是...”
“是什么?”
孙悟空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索性站起身,大步流星往院外走。
“哎,你去哪儿?”白朝锦在后面唤他。
“找师父去。”孙悟空头也不回,步伐又快又急。
白朝锦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弯了眼睛:“这只猴子,怎么这么好玩啊。”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院中,唐僧正与寇员外商议道场的具体事宜。
猪八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沙僧站在唐僧身后,如同一尊雕塑。
孙悟空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唐僧看他来了,问道:“悟空,你来得正好。为师的想与你们商量一下,这道场...哎?悟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孙悟空立刻反驳,“太阳晒的!”
唐僧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白朝锦从后面走进来,正好听到这段对话,噗嗤一声笑出来。
唐僧看看她,又看看孙悟空,瞬间明白过来。他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继续与寇员外商议道场事宜。
寇员外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说要请来本县及周边县城的各大寺院高僧,要办三天三夜的水陆道场,要设万人斋宴,要...
唐僧听得连连点头,偶尔提几句建议,气氛和谐融洽。
白朝锦走到孙悟空身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找你师父干嘛?”
孙悟空别过脸,硬邦邦道:“没什么。”
“那你脸红什么?”
“都说了是太阳晒的!”
“可今天没太阳呀。”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她说话了。
白朝锦也不恼,就站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听寇员外说话。
寇员外兴致勃勃地规划了一通,唐僧一一应下,又客套了几句,这才将人送走。
院中重归清净。孙悟空靠在廊柱上,抱着手臂,盯着唐僧看了半晌。
唐僧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捻着佛珠的手顿了一顿:“悟空,你盯着为师作甚?”
“师父,”孙悟空开口,语气难得有些微妙,“那二夫人看上你了。”
唐僧捻佛珠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摇头失笑:“悟空,莫要胡说。为师乃出家人,那位施主是寇员外内眷,岂可妄加揣测?这话传出去,坏了人家名声。”
“可是朝锦说她从进厅堂起,那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唐僧依旧不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你们多心了。那位施主不过是敬重出家人罢了。况且,为师一路行来,见的施主多了,哪有你说得这般...”
白朝锦从孙悟空身后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师父,你不信就算了,到时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啊!”
唐僧失笑道:“你们就不要再打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