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孙悟空硬邦邦地回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她手中的果子上。

“哦，不渴呀。”白朝锦也不坚持，自己拿起一个，咔嚓咬了一口，汁水丰盈，她满足地眯起眼，“唔，真甜。孙长老确定不要？那我可都吃啦？”

说着，她又咬了一口，故意发出清脆的声响，还舔了舔唇边沾上的果汁。

孙悟空喉结滚动了一下，嘴里莫名有点发干。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的金毛，最终还是没忍住，从树上跳下来，一把从她手里夺过剩下的果子。

“吵死了！吃个果子还要吧唧嘴！”他恶声恶气，却拿起果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白朝锦看着他口嫌体正直的样子，眼底笑意深深，也不戳破，就站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手里的果子。

两人并肩站在树下，一时无。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猪八戒在不远处看着，捅了捅沙僧：“沙师弟，你看，像不像两口子吵架刚和好？”

沙僧瞥了一眼，没说话，默默往火堆里添柴。

唐僧诵经的声音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又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

孙悟空三两口吃完果子，把果核一扔，看向白朝锦：“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白朝锦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手，歪头看他：“跟到你承认喜欢我，或者跟到我腻了为止。怎么，孙长老这就受不了了？”

“谁会喜欢你！”孙悟空立刻反驳，耳根却有点发热，“俺老孙是嫌你碍事！西行路上多少艰险，带着你这么个...这么个...”

“这么个什么？”白朝锦上前一步，逼近他，“这么个美貌与智慧并存，还能帮你打架解围的得力助手？孙长老，你说说，这一路，我是不是帮了不少忙？”

孙悟空被她逼得后退半步，气势莫名矮了一截：“谁、谁要你帮忙！没有你，俺老孙一样能行！”

“是吗？那在钦法国，是谁需要我的幻术配合？”

“你！”孙悟空被她揭了短，气得瞪圆了眼睛，“就算没有你，俺也能想出别的办法！”

“行行行，孙长老最厉害，无所不能。”白朝锦也不反驳，只是眼中的戏谑却更浓了，“不过呢，有我在，总归是省点力气，对吧？”

孙悟空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占不了上风。他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白朝锦见好就收，不再说了，转身走向火堆，帮着沙僧准备简单的晚斋。

晚斋是野菜粥和烤饼。白朝锦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小罐蜂蜜，均匀地涂抹在烤饼上，顿时香气四溢。

猪八戒馋得口水直流，眼巴巴地看着。

白朝锦先递给唐僧，然后是沙僧和猪八戒，最后拿着涂好蜂蜜，烤得金黄酥脆的一张，走到孙悟空身边。

“喏，你的。”她递过去。

孙悟空瞥了一眼，没接：“俺不吃甜的。”

“哦，不吃甜的呀。”白朝锦也不恼，收回手，自己对着烤饼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真香，蜂蜜的甜味和饼子的焦香混在一起，绝配。”

孙悟空：“...................”

他感觉自己的定力正在被这妖精一点点磨光。他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烤饼，咬了一大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