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她摆摆手，笑容明媚，“他们奈何不了我。柳公子，你是个好人，好好读书，照顾父母，将来必有前程。我们有缘再见啦！”

说完，她也不等柳文轩再挽留，挥了挥手，转身下楼，汇入街上的人流，几个拐弯，便不见了踪影。

柳文轩追到门口，只见人来人往，哪里还有人影？他怔怔地站了半晌，才转身离去。

而此刻的白朝锦，早已离开了平安驿，在官道上悠闲地走着。

她手里又多了几样新搜罗的小玩意儿，心情甚是愉悦，抬头看看天色：“嗯，时候还早，再往前逛逛，听说下一个州府有庙会，应该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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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无底洞，白朝锦躺在软榻上，想看看那只猴子在干嘛？

“才分开几天，想他作甚？”

她自自语，却还是忍不住摸出玉符：“要不...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这玉符是她偷偷捡孙悟空的猴毛炼制的，只要他带在身上，就能知道他的大致方位，甚至能看到那边的景象。

她盘膝坐下，手指在身前虚划，一缕妖力注入玉符，玉符泛起微光，投射出一片朦胧景象。

那边，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头。

猪八戒跟在后头嘀嘀咕咕，似乎在抱怨山路难走。唐僧端坐马上，捻珠诵经。沙僧挑着担，沉默稳健。

一切如常。

白朝锦正要撤回妖力，却见画面中的孙悟空忽然脚步一顿，猛地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仿佛穿透了虚空，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白朝锦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切断联系，却听孙悟空的声音通过玉符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白、朝、锦！是你偷看？”

她一惊，随即笑起来。

这猴子，感知倒是敏锐得很。

“谁偷看了？”她理直气壮地对着玉符传音，“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关心你。孙长老，几日不见，可有想我？”

玉符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孙悟空压低的声音，能听出压抑的恼火：“想你个鬼！俺老孙忙着开路，没空跟你闲扯！赶紧把这破法术撤了！”

“偏不。”白朝锦托着腮，笑咪咪道，“你师父走得慢，我看着你走，就当解闷了。”

“你...”孙悟空那边似乎传来磨牙的声音，“信不信俺老孙现在就捏碎这破玉符？”

“捏呀。”白朝锦有恃无恐，“捏碎了，我可就直接去找你了。到时候你师父问起来，我就说孙长老答应要做我压寨夫君却跑了，我来讨个说法。”

“你胡说什么！”孙悟空声音都高了八度，随即又压低，显然怕被身后师徒听见，“谁答应你了！”

白朝锦悠悠道：“孙长老莫不是想赖账？”

玉符那头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孙悟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别扭：“俺老孙不跟你废话。要跟就跟着，别出声，吵死了。”

这便是默许了。

白朝锦眼底笑意更深，果然，这猴子嘴上凶，心里却没那么排斥。

她不再逗他，安静地看着画面中孙悟空继续开路。他步伐稳健，金箍棒偶尔扫开拦路的荆棘，偶尔回头瞥一眼唐僧，确认安全，又转回去。

看着看着，她竟真有些出神。

这猴子认真护持师父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