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交叉于胸前，她没有选择闪避，也没有选择对攻，而是将全部力量用于防御！

剑光交织，在她身前布下一道光壁，光华流转，坚不可摧。

金箍棒狠狠砸在剑壁之上！

无法形容的声响震彻整个洞府，连山体都开始剧烈摇晃！

早已布满裂痕的结界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粉碎，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而出，将后园夷为平地！

烟尘弥漫，碎石如雨。

良久，烟尘渐散。

孙悟空已经恢复了原本大小，拄着金箍棒，微微喘息，赤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

白朝锦也变回了人形，单膝跪地，用双剑支撑着身体。她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身前的剑壁已经破碎，双剑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抬起头，看向孙悟空，苍白的脸上却露出笑容，眼中光彩不减。

“我输了。”她坦然承认，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轻快，“齐天大圣，果然名不虚传。”

孙悟空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心头莫名一紧，那股胜利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

他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她：“你刚才为什么不躲？以你的身法，完全有机会避开要害，甚至反击。”

白朝锦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笑吟吟地看着他：“躲了，还是输。反击，也赢不了你全力一击。既然横竖都是输，不如硬接，输得干脆些。”

她顿了顿，眼中有着狡黠：“再说了，我要是躲了，或者耍赖，你肯定不服气，到时候又要说我耍花招。不如堂堂正正接你一棒。”

孙悟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这妖精，明明输了，却依旧骄傲，依旧从容。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愿赌服输。”白朝锦撑着双剑站起身，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你赢了。按照约定，你可以走了。”

她看着他，笑容依旧明媚，只是眼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去追你的师父，取你的真经吧。”

孙悟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白朝锦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那背影在废墟中显得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倔强。

她真的就这样放他走了？

按照赌约，他确实赢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是滋味？

“等等。”他开口叫住她。

白朝锦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孙长老还有何指教？”

孙悟空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强撑的笑容，忽然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血迹。

“你受伤了。”他硬邦邦地说，“俺老孙不打受伤的妖精。等你伤好了，俺再走。”

白朝锦微微一怔，抬眼看他，眼中有着惊讶，随即化为盈盈笑意：“孙长老这是...在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孙悟空立刻反驳，“俺老孙是怕传出去，说俺齐天大圣胜之不武！趁人之危！”

“哦~”白朝锦拉长了调子，笑容越发灿烂，“那孙长老打算等我多久？万一我这伤好得慢，一年半载都好不了呢？”

“你！”孙悟空被她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那就等你伤好！一年就一年，十年就十年！俺老孙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