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凶狠:“拿开你的脏手!”
“脏?”
白朝锦不恼,反而就着他偏头的方向凑近,呼吸几乎拂过他耳廓,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玩味:
“孙长老,你说,你那迂腐师父看见,他神通广大的大徒弟,被我这个妖精这么绑着,轻轻松松就摸了碰了,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你这齐天大圣,名不副实呀?”
“你!”孙悟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这妖精不仅法力高强,更懂得如何精准地戳他的痛处和逆鳞!
看他气得快冒烟又说不出话的样子,白朝锦心情越发愉悦。
她不再逗弄发丝,转而用手指虚虚点了点他紧抿的薄唇:“这张嘴呀,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怎么现在哑巴了?”
手指虽未真正触碰,但那挑衅的意味和近在咫尺的香气,让孙悟空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被个女妖精像个物件似的品评戏弄!
“俺老孙迟早撕了你这张嘴!”他恶狠狠道。
“哦?我等着。”白朝锦收回手,背在身后,绕着他缓缓踱步,目光像打量猎物般在他身上逡巡,“不过在那之前,孙长老,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笑容明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师父,现在在我手里。你这只猴子,现在也被我困住了。你的两个师弟,守在洞口,进不来,也不敢轻易进来。你说,这局面,是不是该听我的了?”
孙悟空冷哼一声,别开脸,用后脑勺对着她,拒绝交谈。
白朝锦也不急,自顾自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你,孙悟空,留下来,做我这无底洞的压寨夫君。”
“做梦!”孙悟空想也不想就吼回去。
“别急嘛,听我说完。”白朝锦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师父,我可以毫发无伤地放了,并且保证不再打他主意,让你们安安稳稳继续西行。”
她顿了顿,观察着孙悟空的反应,见他虽然依旧别着脸,但尖耳朵动了一下,显然在听。
“但是嘛~”她伸出手指晃了晃,笑意更深,带着狡黠,“我也不要你立刻怎么样。咱们可以先相处看看。你若是实在不愿,等你们取经回来,或者...等你哪天心甘情愿了,再说。如何?这买卖,很划算吧?用一个你自己都未必在乎的虚名,换你师父平安,换取经路顺畅。”
暖阁内,被禁制困住的唐僧听得清清楚楚,急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悟空!不可!万万不可!贫僧宁死也不愿看你受此胁迫!”
白朝锦瞥了唐僧一眼,没理会,只看着孙悟空:“孙长老,你师父可是个死心眼的,你不答应,他就真可能绝食自尽哦。到时候,是你害死了他,还是我害死了他?”
这话精准地刺中了孙悟空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甚至安危,但不能不在乎师父的性命。这妖精,把他的软肋捏得死死的!
他猛地转回头,赤金色的眸子里怒火翻腾,却又强行压抑着,死死盯着白朝锦:“妖精,你究竟图什么?俺老孙一个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跟着师父取经也是受观音点化,了却一桩因果。你要我做劳什子压寨夫君,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朝锦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带着一种直白的坦荡:“图什么?图你这只妖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