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车祸时，发生了什么。

许云瑶也没查出来。

不过她越发觉得，姜澈就是因为罗甜甜，才对她另眼相待。

许云瑶把自己查到的都告诉了姜澈。

“我去查你的事，不是有意窥探什么，只是觉得你对我的一见钟情不真实，想搞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现在我明白了。”许云瑶继续比划道。

“你明白了什么？”姜澈难得的面无表情。

“你对我的好，和罗甜甜有关，其实你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罗甜甜。她为你而死，你伤心难过，想弥补她，可她人已经不在了。”

“所以当你看到同样是哑巴，在学校同样被排挤被霸凌的我时，就想到了罗甜甜，所以你把对她的愧疚弥补到了我身上，才会对我这么好，是吗？”

许云瑶身体还很虚，一下子打了这么多，手有些酸，打完后就放下了双手。

姜澈脸上依然没有多少表情。

可他紧握的双手，出卖了他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不在意。

“你相信在车祸发生时，是我拉她过来替我挡住撞过来的车吗？”

许云瑶摇了摇头，继续比划：“我相信你的为人。”

姜澈愣了一下，慢慢说道：“谢谢。”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谢谢，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谢谢呢。”许云瑶比划。

“因为除了我的家人外，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把她拉过来的，事实上，是她主动扑过来救了我。”

姜澈回忆起当年的画面，喉结滑动，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没有她，死的确实是我，我非常感激她，但有一点我自己也无法确认。”

许云瑶很是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

姜澈露出悲戚的一笑：“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喜欢过她。这么多年来，我没法忘记她，不知道是因为她在我目前的顺遂人生中留下了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是因为我可能喜欢她，总之，就是忘不了她。”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觉得你像极了她。都是无法开口说话，但同样的优秀倔强，遭人嫉妒，被排挤霸凌，无助又弱小。当年我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想好好护住你。”

许云瑶像是早就猜到这样，并没有为此感到难过和失落。

“可我终究不是她。还有，当年的车祸，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此愧疚多年。”许云瑶比划道。

姜澈苦笑一下，双眸里却满是悲戚。

“有一个人下意识就是去护着你，却活生生死在你面前，这种感受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许云瑶确实不懂。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肯这样护她。

“姜澈，我不是她，你没必要将对她的愧疚补偿在我身上。你是个很好的人，也值得更好的人，没必要被这件事困住。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许云瑶打完，想去喝水，但水杯是空的。

姜澈发现她的动作，明白她想喝水，又去给她倒了一杯过来。

许云瑶接过来，先喝几口。

“你是怕连累我？”

许云瑶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姜澈像以前一样，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自信道：

“我可是姜家大少爷，你这点小事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现在的名声很臭很差，和我牵涉上，对你有害无益。你是个很好的人，至少对我很好，我不想你因为我遭遇不好。”

比划完，许云瑶又想到一点，继续比划道：

“而且你并不喜欢我，这样守着我对你不公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