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没能找到醒酒汤,拿了杯温水递给霍启,低声提醒:“小心不要失态。”
他双目迷离,盯着许宁夏开合的唇瓣,随手将水杯放在一旁,反握住许宁夏的手将她按在怀中。
许宁夏神色讶异,错愕看着神志不清的霍启。
他枕在许宁夏脖颈间深嗅一口,眯起眼含糊问:“你用了什么香水,我给你买的?”
许宁夏浑身僵硬地推开霍启:“放开我,你胡说什么。”
霍启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掌心向下,一只手反剪住许宁夏的两只手腕按在她身后,将许宁夏挣扎的动作牢牢制住。
另一只火热的掌心扣住许宁夏的腰肢,在她腰畔反复摸索,竟然试图探入旗袍的深处。
单手胡乱的解着许宁夏的扣子,语气暧昧粘连:“你不是想要我对你专情?只要你乖乖听话,在我面前少耍小脾气,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许宁夏浑身汗毛直竖,拼命想要推开霍启的手:“你给我放开,霍启!你疯了吗,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发什么酒疯。”
霍启满不在乎的低笑一声:“没事,他们不会注意到。”
只当许宁夏和从前遇到的嫩模一样,不过是在欲拒还迎,更强硬的按住许宁夏,唇瓣胡乱的蹭过她的脖颈,火热的气息几乎将许宁夏蚕食。
她浑身叫嚣着危险,挣扎之时下意识握住那杯水,整个人当即清醒了下来,眼神发狠的看着玻璃杯厚厚的底座。
目光冰冷的扫过霍启醉醺醺的那张脸。
霍启不曾察觉到许宁夏骤然变换的气息,单手重重的来回抚摸许宁夏腰肢,眼看着掌心继续往下。
许宁夏握紧玻璃杯,目光毫无温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瞬间,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向霍启,正中他的面门。
许宁夏瞪大双眼浑身一抖,错愕的看着霍启瞬间高高肿起的黑眼圈,愣怔眨了眨眼。
察觉到身后凛然的气息,她忽然一阵心虚,浑身僵硬的往回看,默默藏起手中的玻璃杯。
对谢臣年生硬的扯了扯唇角:“谢先生……”
霍启反应过来之后,猛地朝着谢臣年的方向看去:是谁――
谢臣年毫不犹豫的抓住霍启后脑发丝,将他重重的往桌面上砸去,霍启几乎没有反应的机会便彻底失去意识,昏死了过去。
许宁夏大惊失色,连忙去检查霍启的情况,见他只是昏睡之后长出一口气,白着脸问谢臣年:“你在做什么?”
却对上谢臣年阴鸷如刀的目光,他冰冷的眼底暗流涌动,燃着汹涌的怒火。
深深看向许宁夏凌乱的衣襟,不由分说抓着许宁夏的手臂,几乎是拖拽着将许宁夏带走。
她脚步踉跄,恼怒的拍打谢臣年的手臂:“你放开我!谢臣年,你又来发什么疯……”
“唔!”
许宁夏被甩到车厢内,她后背重重的撞在椅背上,忍不住闷哼一声,扶着腰瞪着谢臣年:“你到底想做什么!”
却见谢臣年冷笑一声,一不发的解开西装,欺身逼近许宁夏,撕扯她本就凌乱的衣裙:“这就是你的计划,嗯?勾引男人探听消息?”
许宁夏浑身一僵,咬唇羞耻的反驳:“这件事是误会,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嘶……”
她肩上一痛,指尖下意识掐住谢臣年的手臂,蹙眉说道:“你咬疼我了,谢臣年,你冷静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