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谢臣年打电话。”
他毫不犹豫的说:“既然你说了是内部消息,想必谢检察官一定知道这件事,我要从谢臣年的口中亲自听到这件事,证明给我看。”
许宁夏咬了咬唇,正在找借口。
霍启已经不由分说地拿过许宁夏的手机,语气冰冷不容置疑:“打。”
她只好硬着头皮拨通谢臣年的电话。
现在几近深夜,但出人意料的是电话不过响了两声就被谢臣年接通,他语气清明,明显还没有入睡。
见许宁夏深夜打来,诧异之余调侃道:“霍太太深夜来访――”
“谢检察官!”
许宁夏生怕他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连忙正声叫住谢臣年,说道:“关于规划书目前进行的城建项目,有个文件您是知道的,现在是投资的最好机会,您说是吧。”
谢臣年语气带着几分狐疑,含笑疑惑一声:“哦?”
许宁夏的一颗心再次高高提起。
霍启似笑非笑看着许宁夏。
就在气氛逐渐紧张,许宁夏提心吊胆之时,只听谢臣年拉长音调,话锋一转说:“的确如此,你也想投资?欢迎霍太太追加一笔,为灾区建设做贡献。”
许宁夏心情忽上忽下,暗骂一声谢臣年故意戏耍他。
他分明第一时间便知道许宁夏深夜打电话一定另有隐情,去还是先故意装傻,吓得许宁夏腿都软了。
偏偏在霍启面前还得对谢臣年笑脸相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多谢谢检察官提醒,我丈夫会考虑的,为受灾的百姓做贡献本来就是我们企业家应尽的责任。”
她磨了磨后槽牙,挂着虚伪的笑意挂断电话。
对霍启理直气壮说道:“你听到了?我都是为了公司考虑,你愿不愿意投资看你自己,如果因此错过了谢臣年的项目,得失你自己考量。”
霍启并未表态,抬手关了电脑说:“我需要和股东开会考虑,以后这些事你不需要插手,有什么消息直接告诉我,不要自作主张。”
许宁夏长出一口气。
起身往外走,说道:“如果不是这次情况紧急,怕出手晚了会错过这次的机会,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的帮你工作?”
霍启轻笑一声,叫住许宁夏说道:“明天早点来公司,好好打扮打扮,有个宴会必须出席。”
她脚步微顿,厌烦的皱了皱眉。
但刚刚才的罪过霍启,现在不好拒绝他……再加之,为了调查游佛村,她最近的确应该主动配合霍启。
于是和以往生硬不情愿的语气一样,默认道:“随你安排。”
第二日,宴会觥筹交错。
许宁夏安安静静站在霍启身边充当花瓶,乖顺的模样让霍启很是满意。
他主动挽着许宁夏的手,举着酒杯和来往的宾客攀谈。
得益于许宁夏如今经常在检察署露脸,她的身份和检察署强相关,那些以往对许宁夏视而不见的人如今换了一副嘴脸,见到许宁夏格外亲切。
纷纷恭维道:“霍总真是娶了位贤妻,霍太太事业有成,给霍总很是长脸啊。”
“是啊,霍太太现在代表检察署,简直是光彩照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