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着谢臣年:“既然你现在知道了,这个案子就能顺理成章转到检察署,现在调查的怎么样?我去看一下――”
许宁夏作势回到办公室。
谁知却被谢臣年拽回原地,他摇头沉声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以后不要再过问,既然在警务处的手上,我不会插手。”
“什么?”许宁夏震惊的好像第一次认识谢臣年。
她失声怒道:“一对老夫妻的田地被人霸占,他们状告无门,现在还离奇失踪,这件事难道不该彻查清楚吗?”
“你不愿意查那我去查!”
许宁夏试图甩开谢臣年的手,说:“放开我!”
谢臣年隐忍怒火,拽着许宁夏往外走:“你现在代表检察署的形象,不要在外面给我惹事,现在立刻回去,这件事你无权负责。”
许宁夏气的瞪向谢臣年:“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难道你是想包庇背后的那些人?”
谢臣年额前青筋直跳,低声警告道:“闭嘴!”
“放开我!”她不甘示弱。
眼看着许宁夏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谢臣年不得已放开许宁夏,目光扫过她手腕上挣扎出来的青痕。
心中的火气也被许宁夏惹出来了,见许宁夏二话不说就要转身离开,他追上前,不由分说将许宁夏扛了起来。
许宁夏愣怔之后,恼怒的拍打谢臣年肩膀:“谢臣年!你疯了,放开我!谁让你碰我的。”
谢臣年黑着脸咬牙切齿,低声警告她:“你最好老实点,别逼我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做什么。”
许宁夏气笑出声,对着谢臣年挑衅:“好啊,我倒要看看谢检察官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荒唐的事!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他缓缓闭了闭眼,说道:“许宁夏,我警告你……”
“放我下来!”
许宁夏根本不听谢臣年的警告,心中又气又恼,脸色通红的拍打谢臣年:“检察长非礼了。”
谢臣年忍无可忍,扛着许宁夏拍手抬向许宁夏的腰后,低声说:“你大可以将所有人都引过来。”
后腰的触感火辣辣,许宁夏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声响,她整个人的脸色忽然爆红。
谢臣年居然,居然……
她红着眼眶怒道:“你居然打我!”
还打那种地方!
谢臣年单手掐着许宁夏的腿根,警告似地捏了捏,说:“你不老实,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许宁夏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恶狠狠的掐着谢臣年的肩膀,气的红了眼。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她报复似的,一口咬在谢臣年的肩膀上,唔唔的暗骂谢臣年耍流氓。
谢臣年闷哼一声,单手扛着许宁夏放到车上,冷着脸亲手系好安全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靠的极近。
他高挺的鼻尖几乎擦过许宁夏的眼睫,那张深邃逼人的脸占据了许宁夏的全部视野。
他嗓音低沉喑哑,带着危险地命令:“我最后告诫你,闭上嘴,不该管的别管。”
许宁夏被他震得愣住片刻,白着脸僵硬的坐在车上,亲眼看到谢臣年从另一面上了车,吩咐司机离开警务处。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气愤又委屈,别过头看向窗外,留给谢臣年一个倔强的侧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