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听,眯了眯眼直白的问许宁夏:“还是说,你不愿意留在这里?”
忽然被戳穿心思之后,许宁夏显得有些尴尬,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只是不想继续麻烦谢检察官。”
他轻嗤一声,说:“会不会觉得麻烦,是我自己的考量。”
谢臣年回头向许宁夏靠近几步,自上而下道:“霍太太主动要求来我这里,该不会是抱着我坐怀不乱的想法,如今后悔了?”
许宁夏眼眶微微瞪大一瞬,连忙试图反驳。
但张了张嘴,还不曾发出声音便被谢臣年打断,他附在许宁夏耳边,语气暧昧:“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我也不是君子,霍太太今晚留在这里等我,晚上……”
谢臣年微微拉长语调。
许宁夏浑身汗毛直竖,强忍着对危险的知觉才不至于仓皇逃开,不安的看向谢臣年。
无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你……”
谢臣年弯唇挂着幽深的淡笑,挑起许宁夏一根发丝,轻轻挽在她耳后。
像是把玩,又像是欣赏许宁夏不安的表情,低低说:“该准备什么,霍太太不需要我来教导,你主动要求接近我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自己做好准备。”
许宁夏呼吸骤停,僵硬着盯着谢臣年轻佻的指尖,他低哑暧昧的语气好似踩着许宁夏本就慌乱的心尖,时时刻刻提醒她两人的关系和许宁夏的处境。
她喉头发痒,眼睫慌乱的颤了几下。
谢臣年一声揶揄的轻笑,正要再说什么。
突兀的手机铃声再次及时响起,打断了谢臣年的动作。
他不悦蹙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顿时更加不善。
语气转眼恢复冷漠沉静,放开许宁夏后交代一句:“去吃早饭,饭后记得吃药,会有人告诉我你今天的行程和休息情况,如果不达标,晚上想好怎么对我解释。”
许宁夏语气一噎:“我为什么需要对你解释……”
但看着谢臣年冷硬的侧脸,悻悻咽了回去。
和谢臣年正面对上没什么好下场,于是打定主意阳奉阴违。
谢臣年出门后接通电话,与电话对面交代了几句之后匆匆上车,一路径直赶往规划署处理工作。
目送着谢臣年彻底消失在视野中,许宁夏这才长出一口气,紧绷心虚的心情得以喘了口气。
就在谢臣年的车辆消失在拐角后的下一秒,另一辆红色的跑车怪了进来,一路直奔谢臣年的住所。
关芝芝畅通无阻进入别墅。
许宁夏听到动静,疑惑地往楼下看去,恰好和关芝芝四目相对。
两个人同时一愣,关芝芝的眼中顿时燃起怒火,失声质问:“你居然真的在臣年这里!好不要脸的女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如果这里该出现什么女人,只会是自己!
关芝芝几乎气疯了,望着许宁夏的眼神恨不能将她撕碎。
天知道她得知了谢臣年这边的动向时,那一瞬间生出的对许宁夏的嫉恨和厌恶达到极点,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已经不想去在乎谢臣年会不会因此而不悦。
许宁夏蹙眉看向门外,则在脑中思索关芝芝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消息。
谢臣年应当不会主动告知。
那会是谁在给关芝芝通风报信,让自己不过入住一个晚上,就迅速被关芝芝所察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