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许宁夏错愕的当场愣住。
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心中慌乱如麻,说道:“怎么会是工资卡?”
“对啊。”
助理跟随谢臣年一同来到港区,早在首都的时候就跟随谢臣年,自然再清楚不过。
对许宁夏困惑的说道:“谢先生的收入都在这张卡了。”
虽不至于是谢臣年的全部身家。
但这绝对是他最重要的一张卡。
不过既然在许宁夏的身上,助理便还给许宁夏,识趣的不曾多问,说:“许小姐上车吧,谢检察官让我送你回去。”
她捏着那张硬厚的卡片,忽然觉得烫手,不过掌心大小的卡一下子重愈千斤,让许宁夏双手不知往何处安放。
当初谢臣年给出这张卡,她只当是一张无足轻重的副卡。
谢臣年可以随时收回,于是许宁夏也就不曾放在心上,只当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玩笑话。
可现在……
他首都空降而来,权势和靠山通天的检察官,这张卡来自首都,同时压着港区的一众权贵,而今被谢臣年轻飘飘的,送到了许宁夏的手中。
许宁夏喉头干涩,紧张的舔了舔唇瓣,将卡仔细收好,默默无看向窗外。
车水马龙游走,眼前闪过的却是多年前的首都。
二人正是最艰难的时候,许宁夏丢了工作,在谢家的打压下空有满腔干劲却连找到一个正经工作都难。
那时候,两人全靠谢臣年的薪水。
她被宠得娇气又任性,常常对谢臣年撒娇抱怨,实际上却每天赶最晚的菜市场,挑最便宜的青菜,笨手笨脚的学会了给谢臣年做饭。
谢臣年不在时,她便只吃这些,在他回来时才故作寻常的烧些肉菜。
谢臣年总心疼地带她出去吃,于是许宁夏便故作抱怨的卡全部收起来,像个小财迷,说要留着给自己买裙子,不许浪费。
然而最苦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有添置一件新衣。
她那时年轻,不知道自己演技有多拙劣。
只是满心欢喜为谢臣年帮上了忙,只要再挺一挺,一切都会好起来。
直到那一日。
她看到仅仅只是维持这样的生活,就让骄傲如谢臣年低下头颅,她这才知道谢家手眼通天,只要她还在谢臣年身边,就只会将他一步步拖入泥潭。
往日里的希冀如泡沫一般碎了,剩下满地狼藉。
来到港区,她不后悔。
看到谢臣年如今恨自己,许宁夏想,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许小姐。”
“许小姐?”
陌生的声音将许宁夏拉回现实,她耳中翁的一声回到了现实,一时间不知身处何方。
眼前还残留着首都的繁华,但身边听到的,已经是另一种排外又听惯了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对助理歉意笑了笑:“抱歉,有些走神了。”
旋即拉开车门下车,对助理再次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