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闯入病房,便见谢臣年从病房中出来,他脸色阴沉凌厉,不悦的扫过霍启,沉声问保安:“怎么把外人放进来了。”
霍启的脸色十分难看。
在谢臣年眼中,自己好像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苍蝇!
他扯了扯唇角,冷声说:“还请谢检察官不要插手我们的家事,这件事,是我和我太太的私事。”
“私事。”谢臣年颔首,轻哂一笑。
慢声带着嘲讽,说道:“那么不知道你们的孩子遇害,原因皆来源于霍先生的招蜂引蝶,算不算你们的家事?”
他反唇相讥,让霍启瞬间理亏。
霍启心中恼怒,几乎是脱口而出:“呵,家事?我可没有这种儿子,不过是一个不知名的野――”
野种二字险些说出口。
谢臣年的目光骤然变得冷冽,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眯起深邃的眸子逼问:“你说什么?”
霍启心惊之余,整个人也为之清醒,猛地向后退了半步,不敢直面谢臣年的威胁。
继续冷笑着怒道:“我怎样做父亲和谢先生无关,既然不是谢先生的崽,我和我的太太如何对待孩子自然是我们霍家的家事!”
他嘴上这么说。
但谢臣年的神色越发沉冷,灼灼无声落在霍启身上,他狭长的眸子盯着霍启的一举一动,像是察觉到猎物的气息,时刻闻风而动的狼。
而今,他险些说漏嘴,让谢臣年嗅到了紧追不舍的猎物味道。
谢臣年身上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森寒气势让霍启心惊。
越发的色厉内荏,甚至紧张的吞咽一口口水。
恶狠狠看了谢臣年一眼,转身说:“告诉许宁夏,这件事我和她没完!”
谢臣年薄唇绷紧,并未搭理他,眯起眼睛时刻盯着霍启越发慌乱的脚步。
小指上的那颗痣,又开始隐隐发痒,他赶到莫名的烦躁。
许宁夏安稳的睡了一整夜。
等她醒来时,看着陌生的病房先是茫然,而后思绪回笼,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谢臣年揶揄戏谑的表情。
两人同在一张床上,他挑眉问:“睡得好吗?”
许宁夏的脸色几乎瞬间爆红,又羞又恼地爬下床,咬唇瞪着谢臣年,又埋怨他居然不叫醒自己:“我怎么会在床上?”
谢臣年神色不解:“许小姐自己都不知道,我一个病人从何而知。”
她语气一噎,可试图回忆昨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紧绷了一天一夜的大脑睡得极为香甜,就连梦境都不曾出现。
“我不介意许小姐在我这里休息。”谢臣年火上浇油。
许宁夏的耳根红到脖颈深处,气急败坏的正要说些什么。
正巧医生前来查房,打破了两人僵持的气氛,许宁夏又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跟在医生身后关切的盯着谢臣年的后腰。
“体温正常,恢复的不错,但最近还是不能下地,等刀口彻底修养好――”
医生的语气忽然一顿,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不悦的问谢臣年:“你昨晚私自沾地了?伤口开始渗血,昨天的修养全白费了。”
主治医生接连质问,就连谢臣年,无动于衷的脸上都显出一抹心虚。
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不是……”
“还说不是,你是大夫我是大夫?”主治医生不由分说,直接越过谢臣年,对许宁夏说道:“你给我看着他,在刀口恢复之前全权照顾,他腰部不能发力,否则刀口随时都会崩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