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谢臣年戒备之心更甚,对许宁夏幽幽问道:“霍太太似乎一直在阻拦我见到你儿子,莫非霍太太的孩子这么见不得人?”
许宁夏脸色发白,心中懊恼自己嘴快。
电光石火之间,许宁夏硬着头皮说道:“你知道的,你的身份在港区很敏感,权贵们害怕谢先生,霍家同样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逐渐变得冷静。
沉声说道:“我儿子也是如此,他不喜欢谢先生搅乱港区的平静,我也不喜欢我的孩子被卷入检察署的案子,更不喜欢他接近检察署。”
许宁夏半低着头,从始至终不敢看谢臣年的脸色。
但想也知道,自己说了这么一连串的坏话,谢臣年而今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为了保护晨晨,她别无他法,掐着自己的掌心强忍住浑身的颤抖,说道:“我不喜欢其他小朋友知道我儿子和检察署有关联,从而排挤他,影响他正常的生活。”
谢臣年喃喃,语气晦暗:“正常的生活?”
“是。”
许宁夏嗓子干涩,她无声吞咽一次,接着说:“我儿子是霍家的孩子,他将来只会作为普通人长大,不会和检察署扯上任何关系。”
许宁夏撒了弥天大谎,已经可以想象到谢臣年会有多震怒。
她几乎能感受到面前男人的丝丝寒气,压迫的许宁夏抬不起头。
她单手扣住自己颤抖的手腕,在谢臣年的气息压迫中,深深鞠了一躬,说:“所以还请谢先生离我的私生活远一些,尤其不要影响我的丈夫和孩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上车之后,透过后视镜已经看不清谢臣年的身影,她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心想这次谢臣年怕是要气疯了。
旋即一阵苦涩的笑。
为了晨晨,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次既提起霍启又提起霍家,一定会让谢臣年彻底放弃对晨晨的兴趣。
她宁愿谢臣年厌恶晨晨,总归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带着晨晨远走高飞,也绝不能让谢臣年对晨晨产生兴趣。
回到医院之后,她脸上重新挂着轻松的笑。
在外面调整了情绪之后,这才回到病房。
还没推开病房门,许宁夏便不由得一愣。
里面居然已经到了两个护工,他们各个训练有素,显然并非一般人……谢臣年居然已经不由分说的派了连个护工过来接手照顾晨晨的工作!
许宁夏慌了神。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脑中飞快闪过无数念头,转头给霍启打了电话。
得益于最近自己和谢臣年走得近,霍启对许宁夏的态度缓和许多。
接到许宁夏的电话之后,虽然语气懒洋洋,但还是如约来到医院,手中还自觉的给晨晨买了蛋糕和玩具。
许宁夏看了一眼,提醒一句:“晨晨最近吃蛋糕太多了,下次不要带。”
霍启也不恼,将蛋糕塞进许宁夏手中,慵懒的语气笑道:“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小时候喜欢吃凤梨酥,母亲不给我就自己偷偷买,最后吃的更多了。”
许宁夏一噎,没好气的接过小蛋糕:“我儿子像我,不可能偷吃。”
霍启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在霍家长大。”
两人推开病房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