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恨不得当场将玫瑰花甩出去。
拿着也不是,丢下也不是,面无表情的将花枝放在桌面上:“我只是代替朋友来征求陆少爷的意见,还请不要曲解,我已经有家室了,陆少爷自重。”
陆泊峥从善如流的道歉。
余光睨着薄唇紧绷的谢臣年,亲昵地问许宁夏:“谢先生似乎和霍太太常常一同出入,我倒是第一次见谢先生。”
说着,他伸出手,懒懒的对谢臣年握手:“谢先生,久仰。”
谢臣年早在来到港区之前就调查过陆家。
这个陆家,是港区的一块镇山石,风向标。
自然也认得这个花花公子陆泊峥。
闻垂眸扫过那只手,淡淡的移开,颔首道:“陆公子。”
云淡风轻的好似普通偶遇。
许宁夏却一阵心惊肉跳。
她看着谢臣年的动作,眼睁睁发现谢臣年不知何时,开始无意识抚摸小指指根,他那里有一颗针尖大小的青痣,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但许宁夏最清楚……
谢臣年不喜欢一切暴露特征的东西,若是他开始无意识的抚摸这里,表示谢臣年对当前的处境已经十分不满。
他会像在名利场上暴露了弱点那样,本能的遮住自己的青痣,像是头狼隐藏气息盯着猎物那样,默默给地方判了死刑。
谢臣年他,非常不喜欢陆泊峥。
许宁夏无声吞咽一次,总觉得自己也要跟着遭殃,这已经不是以前自己偷喝酒惹谢臣年生气时撒撒娇那么简单了。
她背后贴着椅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臣年侧目扫了她一眼:“霍太太,法院还有些后续需要你的证词,劳烦走一趟。”
许宁夏浑身戒备了起来。
现在被盯上的猎物换成了她自己。
转身就想跑,强忍着不妙的想法跟着谢臣年惴惴不安的上了车,解释道:“我替落楠来见一见她的相亲对象――”
“唔!”
许宁夏的嘴被堵住,谢臣年滚烫的气息将她按在车门上,抬手关了车厢内的最后一点灯,撕咬许宁夏的唇瓣。
她疼的渗出眼泪,双手试图推开谢臣年:“你听我解释……唔!”
谢臣年一口咬在许宁夏颈侧,抬眼盯着许宁夏,自上而下但满是侵略感,将许宁夏圈在他的气息之中。
许宁夏眼前燥热,看到谢臣年薄唇上的一点晶莹水花,他深邃侵蚀的目光几乎将许宁夏拆吃殆尽,许宁夏一张脸滚烫羞臊,猛地推开谢臣年。
捂住脖颈,触摸到谢臣年恶狠狠留下的咬痕。
恼羞成怒道:“我已经说过陆少爷只是我朋友的相亲对象。”
谢臣年抬手抹去唇角的水迹。
挑开许宁夏的下巴,说:“别动。”
满意看着上面的咬痕,说:“今晚有个宴会,霍太太可以开始你的任务了,劳烦放聪明点,带回我们需要的消息。”
许宁夏既气恼又羞耻,拨开谢臣年的手,硬声说了句:“知道了。”
车上已经准备好了礼服。
而许宁夏红着脸发现礼服无法遮住脖颈上的咬痕,她心中更气:“明明准备了这种衣服还故意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