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渐冷,转身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许宁夏脑中几近空白,茫然的抬头看去,这才发现病房门外不知何时围了许多围观群众。
哪些人不知前因后果。
立场被关芝芝的眼泪带着跑,如今也纷纷指责许宁夏。
她不禁自嘲一笑。
面无表情的转身出门,越过那些人,径直回了晨晨的病房。
但眼泪还是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她眼眶干涩生疼,却奇异的不觉得伤心。
当晚,许宁夏正要反锁病房门。
忽然一只手挡住了她的动作,紧接着,从门外露出谢臣年那张深沉的眉眼。
她皱了皱眉,反手试图将房门推上。
谢臣年却力大无比,她怎么都不能成功,两人僵持着,直到谢臣年开口说:“这件事,并非你想的那样。”
“呵。”
许宁夏嘲讽地一笑。
抬起头,对谢臣年说:“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我和关小姐两个人,这种话谢检察官是怎么说出口的?难道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也不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臣年低下头,抿唇说:“你不该和她直接起冲突,对你的情况不利。”
许宁夏哂然一笑:“谢先生这话就更霸道了,莫非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她神色骤然凌厉。
紧接着对谢臣年冰冷的说道:“而且,现在发生的一切难道不是都应该怪谢先生你吗?我与关小姐无冤无仇,她为什么会针对我,我想谢先生心里一清二楚。”
谢臣年哑口无。
紧接着,也骤然恼怒,对许宁夏沉声说:“如果你想算旧账,霍太太很清楚现在你的一切遭遇都是你自己选的。”
“我当然知道是我活该,但我从不后悔。”她脱口而出。
两个人同时呼吸一滞,意识到许宁夏说了什么。
她一下子闭上嘴往后退了几步,不去看谢臣年瞬间阴沉冷厉的神色,低下头作势关上房门。
这时候,谢臣年的手机接到电话。
他神情不虞的接通,然而听清楚对面都说了什么之后,脸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又恢复了那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永远保持冷静发号施令的铁血手腕检察官。
对许宁夏匆匆说道:“车祸的肇事司机有眉目了,现在过去一趟。”
许宁夏同时一惊,脚步下意识跟在谢臣年身后。
两个人一同匆匆赶回检察署。
这次遇刺的人是谢臣年,事关重要,所有案件也由保安局和检察署一道进行。
如今,大大小小的资料全部送到了谢臣年这里。
两人一同核实。
谢臣年被其他手下叫去处理公务,许宁夏则留在档案室,专注沉重的翻看着所有的相关线索。
许宁夏到底已经在港区摸爬滚打数年。
虽和霍启貌合神离,但参加宴会的时候也将港区的名流权贵结识了个遍。
她很轻易就辨认出来,这次的涉案的人员相当巨大。
背后隐藏的关系网,几乎覆盖整个港区的上层名流圈。
居然有这么多人默契的支持着刺杀谢臣年的计划……许宁夏感到背后发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