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许宁夏还是无奈咽下这口酒水。
她不知道霍启忽然发什么疯。
但现在晨晨的情况紧急,她不能贸然惹怒霍启。
那口酒喝的又急又快,许宁夏忍不住咳嗽几声,霍启则顺势按着许宁夏落座,殷勤的给她倒了一杯茶:“你先陪谢先生聊聊天,我去接一个紧急电话,很快回来。”
他单手按在许宁夏的后背,低声威胁:“等我回来酒让你走,不要扫了谢先生的兴致,冷落客人也太没规矩了,好吗?”
许宁夏生硬地摘下霍启的手,一不发坐在饭桌上。
对面,谢臣年的目光如影随形,始终在许宁夏身上缓慢游走,她无所遁形,好像整个人都被看穿。
头皮发麻的低下头,指尖僵硬的抓着桌布。
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也生出难堪的燥热,许宁夏忍不住张口轻喘了一口气,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发觉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缓慢迟钝,眼前也一阵眩晕。
身上的血管深处,总是出现诡异而熟悉的躁动难耐。
她的喘息声越发急躁,抓了抓自己的衣领,两只手零乱地扯开最上面一颗衣扣。
甜腻的轻喘声传入谢臣年的耳中。
他脸色微变,猛地抬手将许宁夏拎起来,握着许宁夏的手臂怒声道:“你在做什么!”
“我……”
许宁夏缓慢抬起头,脸庞被烧得殷红,一双眼媚眼如丝。
湿漉漉的挂了一层难耐的泪花,呻吟轻哼一声:“好难受。”
她迟钝的大脑只记得自从喝下霍启的那口酒,自己就变得浑身不舒服了起来。
谢臣年也猛地反应过来。
他端起空酒杯放在鼻尖轻嗅一下,立马忌惮的扔到垃圾桶,脸色黑如锅底。
对许宁夏咬牙切齿:“你为了讨好霍启,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居然能公然在霍家做出这种令人恶习的事!
许宁夏被吼的一愣,思绪短暂回笼,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脸色一变再变,一把推开谢臣年,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潮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灰败的眼中万念俱灰。
她猛地转头看向霍启离开的方向。
发现房门已经被锁死,霍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来,也没打算让自己离开!
“我……”
许宁夏一开口,又是甜腻的喘息,她紧咬舌尖抱持理智,一双手因为压抑而不住的颤抖。
身上燥热的像是点燃一团火,本能的想要靠近谢臣年,好像这样才能跳入清凉的温泉。
她不受控地往前走了两步。
余光看到桌上的餐刀,许宁夏心一横,握紧餐刀一把握在掌心。
掌心的刺痛再次唤醒神智,她靠在墙壁上恳求的看着谢臣年,说:“别靠近我,算我求你。”
谢臣年阴沉着脸,看到许宁夏掌心的一抹血线。
他冷冷扯了扯唇角,一不发的抬步上前,单手扣住许宁夏的手腕。
不顾许宁夏的挣扎,强行将餐刀从许宁夏手中抽出来。
强硬的握着许宁夏的手臂,将她拽到卧室。
许宁夏瞳孔骤缩,踉跄了两步之后,开始拼命挣扎:“放开我,谢臣年!你放开我,我不是自愿的,你这样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