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却并不觉得爽快。
她默默退后两步,和谢臣年保持着安全距离,低声和警务处交代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后焦灼不安的等着他们的结果。
出去了两个人,按照许宁夏给出的路线仔仔细细的检查半个小时。
回来之后,对许宁夏摇头说:“这位小姐的确没有人提供跟踪狂的任何消息,我们也没有见到可疑人员。”
“不然……小姐您先回去,下次有情况的时候再来通知我们。”
那人说话间,为难的看了一眼谢臣年的脸色。
很显然,他们尽心尽力的做这么多都是因为谢臣年在场。
而今,看似是对许宁夏交代结果,实则也只是征求谢臣年的意见。
许宁夏挫败的捏紧掌心,并未关注谢臣年,点了点头轻声说:“原来是这样,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她浑身肌肉绷紧,往外走的步伐格外沉重。
还带着惊惧不安的余韵。
谢臣年紧跟着许宁夏出门,径直上了路边的公车。
车辆又缓缓行驶在许宁夏身边,谢臣年隔着车窗,对许宁夏敲了敲半降的玻璃:“上车。”
放在以往,许宁夏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今天,她回头看了眼自己来时的小巷。
如影随形的冰冷呼吸声犹在耳边回荡。
她毛骨悚然,绝对不想经历第二遍。
就这样上了谢臣年的车,局促的缩在靠窗的角落,目光飘向窗外。
越是想要极力几乎谢臣年,他的存在感反而越强。
那种仅在咫尺间的惊恐不安,换成了另一种压迫感。
她掌心不自觉的出了一层冷汗。
浑身僵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自从上车之后就一不发,似乎还没有告诉谢臣年自己现在的住处。
“我……”
许宁夏正要开口,余光看到窗外风景时,神色又是一愣。
脱口而出问谢臣年:“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住霍家?”
这条路,和霍家方向相反,分明是去往许宁夏现在的住处。
她瞬间清醒,眼底带着怀疑。
谢臣年面不改色,随口说:“法庭需要调查家庭住址,将来给你寄传票。”
许宁夏恍然大悟。
自己身上还有陈俊发案被害人这个身份,陈俊发似乎很快就要开庭,听落楠说,是谢臣年一手推进这个案子。
他的风格强硬,说是和港区格格不入也不为过,不近人情的手段让很多人既怕又恨。
不知道暗中得罪了多少人。
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听到谢臣年这个名字便风声鹤唳,忍不住夹住尾巴,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谨小慎微的过活。
许宁夏暗暗叹了口气,好在,只要这场官司结束,自己和谢臣年之间就没有关联了。
很快来到别墅楼下。
车辆刚一停稳,许宁夏就迫不及待的下车,对谢臣年低头匆匆说了句:“麻烦谢先生了。”
她走出两步。
忽然发现自己的外套忘在了车上,又连忙转头回去拿。
却看到别墅区的保安毕恭毕敬的对谢臣年问好:“谢先生,您好久没回来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