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夏怎么也想不通谢臣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在门外等了许久,那只敲门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直到里面的人推门而出。许宁夏和助理四目相对,鼻子的目光都尴尬的闪烁一下。
“霍太太。”
助理率先反应过来,错开一步:“检查官就在里面。”
而后离开原地,办公室范围眨眼间只剩下许宁夏和谢臣年两人。
谢臣年眉心微蹙,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说:“把门带上。”
许宁夏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听话的关上门,算不上开阔的办公室封闭空间内,只有许宁夏和谢臣年两人的呼吸声。
“有事?”他等不到许宁夏开口,再度扫了一眼许宁夏。
目光在她微红的眼眶上停顿一下,那一瞬间许宁夏头皮发麻,几乎以为谢臣年要看出什么了。
好在谢臣年什么也没说,继续低下头忙碌文件。
许宁夏等了等,在包里翻出那张卡放在谢臣年面前。
他掌心猛地收紧,唇角平直下颌绷紧,盯着许宁夏的动作。
好像受到某种冒犯。
莫名的,许宁夏从他身上看出几分不悦,于是语气也无形中带上几分安抚,说:“是当初晨晨在医院做手术的钱,现在我把钱凑齐了,还请谢检察官一定要收下。”
谢臣年冷冷弯了弯唇,整个人变得强硬而疏远,说:“霍太太把它看作一笔慈善费就好,毕竟,嫁入豪门去拿破路手术费的人实在不多,我也只是想看热闹。”
谢臣年屈辱的捏紧掌心,强忍着难堪,不去与谢臣年反驳。
坚持说道:“现在晨晨已经脱离危险,我们并不缺钱,也很感谢您当初的帮助,这笔钱连本带利还给你,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会让晨晨向您道谢。”
谢臣年眸光微闪,对许宁夏危险的眯起眼,语气嘲讽:“我没兴趣见你和霍启的儿子。”
她抿着唇态度坚持,放下卡转身就要走。
谢臣年见她一幅忍辱负重,受了气也一声不吭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前她什么时候肯受这种委屈。
而今跟了霍启,为了所谓的光鲜亮丽嫁入豪门,竟然反倒是将所有的委屈都掩下了。
谢臣年抿紧薄唇无声冷笑,再开口,嘲讽之意更甚:“霍太太是急着抓小三?”
许宁夏忍无可忍,回头呛了一句:“谢先生不必急着关心霍家的生活,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
“臣年!”
一道确认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僵持的气氛。
竟是关芝芝跳了出来,满脸写着惊喜,扑进谢臣年的怀中:“臣年,惊喜吗?我特地来工作的地方看你哦,还带了亲手烧的菜。”
她凑过去试图亲吻谢臣年。
谢臣年侧头不经意的避开,随之站起身,和关芝芝不动神色的拉开距离。
关芝芝瘪瘪嘴,目光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像是这才看到许宁夏,歪头惊讶的捂住嘴:“原来臣年在和霍太太处理公务,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啦。”
“不过臣年最宠我了,从来都不介意我打扰他工作的,他说,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
关芝芝对着许宁夏笑眯眯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