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许宁夏并未注意到电话,她看着不请自来的关芝芝,语气不冷不热:“关小姐,既然没有别的事,那就请离开吧。”
关芝芝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许宁夏。
看着许宁夏那张即便病弱中也光彩夺目的明媚面容,心中的嫉妒心越发浓郁,脸色也变得扭曲不平。
她不再伪装,恨声说了一句:“你最好离谢臣年远一点,否则,下次付出代价的只会是你的身边人。”
许宁夏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她从关芝芝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恶意。
不像只是放狠话。
倒像是……
她神色一凝:“你都做了什么!”
关芝芝乐于见到许宁夏失态,见状悠悠得意了起来,站起身笑着说:“你的那位好朋友,既然她一心护着你,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落楠?”
许宁夏讶然出声:“你对落楠做了什么?”
关芝芝无辜的耸耸肩:“我什么也不知道,还请霍太太不要给我泼脏水。”
许宁夏站起身逼问:“你敢对落楠动手脚试试。”
“我们拭目以待喽。”关芝芝满脸无辜的转身离开。
许宁夏则快速抓过手机,想要联系上关芝芝。
尤其看到自己的手机上居然有一个关芝芝的未接来电时,心中的不安加剧到了极点。
脸色白了白,噌的一下站起身往落楠的公司方向赶。
经过谢臣年的病房时,正巧谢臣年拉开房门,许宁夏险些撞到谢臣年身上。
谢臣年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许宁夏本能的回答:“我联系不上落楠,她出事了!”
闻,谢臣年变得不以为意,淡淡收回目光,说:“她在我这里。”
“什么!”
但惊讶之后,许宁夏快速明白了过来。
落楠现在谢臣年这里接受调查,而关芝芝是谢臣年的未婚妻,如果关芝芝想要运作什么,那的确是再简单不过……
难怪关芝芝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
许宁夏情急之下,拉住谢臣年的手腕,说道:“好端端的,你们为什么要带走落楠?她什么都没做。”
难道是落楠的公司?
许宁夏在心中果断摇头,单凭这些天落楠对自己的警告,也能知道她绝不会是与陈俊发等人同流合污的那些人。
那会是什么原因?
许宁夏脱口而出,对谢臣年说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落楠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她是无辜的,放了她。”
谢臣年静静看着许宁夏因为一个外人,而对自己满心猜忌。
他弯了弯唇,反而道:“我太太是认为我公报私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人带走调查,有滥用职权的嫌疑吗?”
许宁夏一噎,快速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全谢先生调查清楚,落楠不会是那种人,你们把她带走只会影响工作效率,没有任何意义。”
“有没有意义,是我说了算。”他面不改色。
许宁夏抿唇盯着谢臣年,心中惊疑不定。
潜意识中,她并不相信谢臣年是这种以公谋私的人。
可现在,落楠处境不明,她不能坐视不管,恳求道:“能不嫩让我去看一看落楠,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谢臣年越发烦躁,忽然捏住许宁夏的下巴,说道:“你在意的人还真不少。”
今天能为了霍启和自己虚与委蛇,明天能为了落楠对自己软下姿态。
他冷呵一声,垂眸恶意的看着许宁夏骤然惊慌的脸,说:“万事都需要付出代价,霍太太想要求我,你们这个圈子的代价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