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受伤,必须尽快处理。
于是温声追问了一句:“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不信的话你可以查一下我办理的住院记录,我不是来打听的嫌疑人。”
护士这才将信将疑的抬起头,犹豫着打量许宁夏一眼。
不情不愿的查找起来:“你的朋友伤在哪里?”
“手臂,应该很严重。”她不假思索。
谁知,这次护士还是摇头,说:“没有你说得这个人,这位太太,还是不要影响我工作。”
而后低下头不再回应许宁夏。
她皱了皱眉,脚步踌躇片刻才转身离开。
但一抬头,猛然对上一双挑眉玩味看着她的深邃目光。
谢臣年换了身衣服,看起来行动自如,许宁夏眼见的注意到他手中提着那套沾血的衣服。
好像……
只是沾染了其他人的血。
许宁夏脸颊顿时滚烫,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匆匆绕过谢臣年。
谢臣年侧目看去,淡声开口:“霍太太,很巧。”
她无声吞咽一口口水,堪堪站定之后头皮发麻的看着谢臣年。
心中仅剩的安慰便是谢臣年或许不曾听到刚才那番话。
说道:“好巧,谢检察官既然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您办公。”
“在医院办公?”谢臣年轻哂一声开口:“霍太太高看检察署了。”
许宁夏掐了掐掌心,硬着头皮说了句:“那谢检察官和长官们好好休息,我只是路过,不打扰了。”
谢臣年再度悠悠开口,打断了许宁夏的去路:“路过?不知道霍太太住在那一间病房,腕上不安全,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
她忽然气恼,自己的确不敢多管闲事。
谢臣年身上的伤就是误会一场,还害得她落入现在尴尬的境地。
许宁夏一不发的低下头,脚步往前走,硬声说:“我该回去了。”
谢臣年一把抓住她的小臂,强行将许宁夏留在原地。
自上而下深深看了一眼许宁夏微红的耳根,眼底的兴味更浓,在舌尖幽幽转圜一圈许宁夏方才的话:
“霍太太来这层楼,是为了找一位受伤的朋友?”
许宁夏浑身一僵,整个人无地自容。
他听到了。
她反手甩开谢臣年的说,冷静下来疏远的说了句:
“各位警官是为了抓捕犯人受伤,我也曾经险些被陈俊发所害,来关心一下是应该的。”
“现在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她随后不再停留,脚步匆匆的离开。
而谢臣年目光悠悠看着许宁夏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垂眸摩挲一下触碰过许宁夏的指尖,愉悦的低低笑了。
他并未回到病房看望其他人。
而是转身来到护士台,亮出自己的证件:“查一下,许宁夏开了那间病房,什么原因。”
第二天一大早,许宁夏下楼给晨晨买了早饭。
刚回到自己的楼层,瞬间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抹真切的慌乱之色。
小跑两步挡在门外,质问的看着明显准备进来的谢臣年,说:“谢检这是要做什么,我的孩子在里面休息,还请你不要打扰。”
绝不能让谢臣年看到晨晨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