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关芝芝前脚刚有所动作,谢臣年就亲自打电话……
想到这里,许宁夏自嘲一笑弯了弯唇角,讥讽的语气同时刺向谢臣年:“谢检察官这么紧张,是担心我出事之后你的未婚妻会被牵连?”
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淡淡收回目光,平稳如常的神色无波澜:“看来没有受伤,她知道分寸,不无需担心,这件事到此为止。”
许宁夏骤然恼怒,冷笑道:“看来谢检察长叫我过来的真正目的,也并非因为关心受害者,而是想要捂嘴让我不计较这件事。”
谢臣年拧眉抬起头,深邃目光望着许宁夏。
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好似透过许宁夏的眼睛看到了别的什么,忽然无声笑了笑。
笑意戏谑,带着让许宁夏更为不爽的语气:“霍太太在委屈什么?”
许宁夏愣怔不解:“你什么意思?”
却见谢臣年施施然拿起许宁夏的笔录看了一眼,对她的态度居高临下:
“我的未婚妻闹一些无足轻重的小脾气罢了,毕竟霍太太的名声在外,并不清白,她有所怀疑很正常。”
“我相信她对霍太太没有恶意,那么你如今想说什么,想要指责我没有用更温和的方式保护你吗?”
许宁夏忽然愣在原地,震惊的看向谢臣年。
他在说什么?
明知道关芝芝做了什么,却是这么一副不痛不痒的态度?
既然如此……
许宁夏握紧掌心,愤怒道:“谢检察长声名在外,大港区都传您刚正不阿、油盐不进,看来也并非是有多廉洁,只不过之前他们并未投其所好罢了!”
如今看谢臣年对关芝芝闭着眼无底线纵容的样子。
许宁夏忽然觉得讥讽,那些有关谢臣年的传全然变了一副模样。
时隔多年,竟然是自己高看谢臣年一眼了!
谢臣年看着许宁夏眼底的失望,蓦地被刺了一下。
再开口,语气更加刻薄:“既然霍太太已经看清楚,那就何必多此一举的追问清楚。”
“我的未婚妻年轻不懂事,这次吓到霍太太,并未造成什么危害,还请霍太太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绑架!”许宁夏怒目而视:“一起被绑架的还有我的孩子,如果这才谢检察官眼中都不算什么,那么我无话可说。”
她说完,气得夺门而出。
握紧门把手的掌心微微颤抖,脚步顿了顿,快步离开警署司。
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谢臣年居然是这么一场不欢而散。
谢臣年沉沉盯着许宁夏离开的背影,眼神微暗,反手撕了笔录丢进垃圾桶,眼底深藏不悦。
他选择关芝芝是因为足够听话。
而现在看来,毫无可取之处。
离开警署司之后,许宁夏带着晨晨正准备回去。
但甫一碰到晨晨,便被他身上再度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整个人神色骤然慌张,拍了拍晨晨的脸说:“宝宝?醒醒,你怎么样,妈妈现在就带你回医院。”
一定是刚才被关芝芝带上车的时候吓到他,让他好不容易才退下的高烧再次占据上风。
许宁夏不敢耽搁,当即往医院赶。
这次干脆办理了住院,彻底好全之后不敢再带着晨晨去任何地方。
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一只手还抓着许宁夏的衣袖,稚嫩的小脸因为发烧而难受的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