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上别人的床还能和他亲亲热热的离开,看来,是自己过多担忧了。
她分明对自己如今的身份适应得很,看起来还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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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许宁夏打开车窗之后便一不发。
任由冰冷的夜风将自己身上仅有的温度冲刷殆尽,好像这样才能洗去今晚的羞辱。
霍启同样一不发。
油门踩到底,两侧的霓虹纷乱,打在他明灭的侧脸上。
家中还是许宁夏被下药送走之前的那幅狼狈景象。
两人对这一地狼藉视若无睹,好像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对体面也就不在意了。
霍启坐在沙发上,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在陈司长家都看到了什么?”
她讥讽的弯了弯唇,坐在霍启对面:“你把我送过去的时候,不是应该已经知道了吗?”
霍启烦躁的将酒一饮而尽,抓了抓头发。
许宁夏这才注意到他眼尾一片赤红,整个人透着烦躁的气息:“我是问你谢臣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打招呼就敢抓人,分明没有把港区看在眼里!”
许宁夏轻嗤一声:“他是港区的新任检察官,你想让他对你们怎么客气?”
霍启猛地抬起头。
咄咄质问的目光落在许宁夏凌乱的衣服上:“是你和他做了什么?他才会把陈司长带走?”
虽死问句,但语气俨然笃定。
许宁夏自嘲一笑,懒得回应他。
直接戳穿霍启的烦躁原因,说道:“你今晚出现这这里不是为了找我,是担心陈司长乱说吧把你供出来,把我带走也只是担心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霍启的脸色一沉。
骨子里的阴狠毕露无遗,对许宁夏咬牙说道:“别忘了你也是霍太太,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我的钱。”
他要是被查,那许宁夏也别想好过!
许宁夏心中冷笑,面上胜券在握地威胁:“我好不好过不知道,但你已经被谢臣年盯上了,现在是你得靠我稳住谢臣年。”
“你真的和他睡了?”霍启瞳孔缩成一条线,意味不明的打量她。
眼神中有轻蔑又惊喜,唯独不见对许宁夏的半点愧疚。
好像这就是许宁夏唯一的价值。
她彻底心灰意冷,看清霍启之后更坚定了无论如何都要从霍家脱身的打断。
许宁夏掐紧掌心,强行冷静下来。
仗着霍启如今处于被动,反正谢臣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交集。
她得想尽办法给自己增添筹码,于是咬牙张口就来:“对,你当初想把我送给他的时候不就是抱着这种想法?”
“现在我成功了,谢臣年看上我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霍启笑了,自认为看穿许宁夏。
这种女人,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能把控男人,实则最好糊弄。
他抬了抬下巴说:“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离婚。”
许宁夏语气坚定,说:“我帮你稳住谢臣年,让他放霍家的生意一马,保证你不会被陈俊发牵连,你就签离婚协议,让我和晨晨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