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年无声吞咽,垂眼静静看着许宁夏撕下手套,靠在他身上。
那双燥热的掌心开始撕扯他的领口,而谢臣年掌心蜷缩一下,又转而坚定,按着许宁夏的腰畔单手托着她,低垂的眉眼幽深炽热。
几乎下一秒就要吞噬许宁夏。
她浑身一抖,被挑起兴奋,火热的温度贴在谢臣年身上去吻谢臣年的唇。
“谢检!这里有发现!”
外面,手下一身惊喜的呼喊。
谢臣年骤然回神,一把推开许宁夏,神色更加冷硬不近人情。
薄唇紧抿拉成一条平直的线,不顾许宁夏的呻吟,提着她反手扔进了浴缸中。
谢臣年顺便打开冷水泼在自己脸上,看着水珠汇聚,心中不该有的躁动才堪堪压下。
他转身离开浴室,吩咐手下:
“封锁别墅,把人证物证带回去,剩下的慢慢审。”
不消一会儿,别墅中荡然一空。
谢臣年在楼下看着云顶山脚的霓虹璀璨,看似热闹喧哗实则掩埋污秽,这就是许宁夏所求的东西。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打开浴室门。
许宁夏已经半清醒,眉心紧皱的泡在温水中,时刻留意门外的动静。
身上的衣物已经散乱,而许宁夏混乱的记忆中,只能记得最后……
好像出现了谢臣年的脸。
而自己在他身上摸索,落在她腰间的滚烫手掌炽热的像是一团火。
谢臣年打开门,两人四目相对。
许宁夏猛然清醒,背后贴在墙上戒备的看着他:“是你?”
竟然不是自己梦中的幻觉!
她惊疑不定的隐晦打量一眼谢臣年。
看清他胸前的一点水痕和身上被抓皱的痕迹之后,更是瞳孔一缩,心中不妙。
莫非……
许宁夏咬了咬唇,心中不知是屈辱还是愤怒。
谢臣年冷眼看着许宁夏表情一阵变换,攥紧的掌心用力到骨节发白,居高临下说道:
“霍太太好福气,霍先生和司长轮流拜在你裙下,看到我过来,怕不是很失望。”
许宁夏的脸色青红交加,最后变成一片惨白。
盯着谢臣年身上的褶皱,恼羞成怒,:“谢先生不也是一样,你过来莫不是为了趁人之危。”
不识好歹!
谢臣年神色一暗,正要再说什么。
许宁夏已经径直从浴缸中爬出来,狼狈的披了件衣服夺门而出,对谢臣年避之不及。
就在刚才,落楠给了她回信。
现在她就在落在等着自己,许宁夏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地方。
谢臣年侧过身沉沉看着许宁夏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眯了眯眼,晦暗如深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绪。
到了这种时候。
她还是急着回霍家?
楼下,许宁夏裹紧身上外衣,一路小跑着来到落楠的车旁:“落楠,你――”
她话音一窒,看着同样等在楼下的男人,脸色登时大变:“霍启?你来做什么!”
而霍启越过许宁夏。
一双卸下伪装的双眼盯着许宁夏身后的那道身影,缓缓开口:“谢先生,真巧啊,不知道谢先生清空别墅和我的太太留在里面多时,是为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