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谢母找到了她。
谢母看着她的时候只是轻轻笑了笑,但眸中却不曾遮掩的嫌弃,鄙夷。
“我养了他19年,臣年的性格我了解,他现在对你是新鲜,是刺激可这种生活又能维持多久?”
“我也曾年轻过,但作为一名母亲,我不希望臣年有一天会后悔。”
谢母放下茶杯,目光灼灼的看向许宁夏,随后语句越来越尖锐,“你那个好赌父亲,病重母亲,那一样不是累赘?”
她拿出一张卡,放在了宋宁夏的面前,“这张卡里有200万,希望你尽快和臣年分手。”谢母不在理会转身就走。
许宁夏手指僵硬,眼前逐渐模糊,泪水顺着衣襟一滴一滴向下落。
是她再自私,把自己的人生强加在谢臣年的身上。
她为了尽快分手,不惜制造了自己出轨霍启,让谢臣年亲自抓奸在床。
所以她嫁给了霍启,生下了霍晨。
许宁夏转过身,“关小姐,你是在害怕什么?”这次她没有叫谢夫人,眼睛直直看向关芝芝。
关芝芝愕然,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被老公当众羞辱都默不作声的女人会突然来质问,她挪开视线,不和许宁夏对视,“我会怕什么?只是怕阿年的名声受损,毕竟有你这样前女友真是一件丢人的事。”
许宁夏深吸了一口气道“关小姐放心,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被人知道。”随后她拉开房门经至走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中满目疲惫的自己,她很着急的想回去看晨晨,但霍启不会同意。
她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
经过一条长廊走道,许宁夏的视线落在了男人身上,背靠着墙壁,轻轻低着头,细长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薄雾笼罩在四周,似是把男人精致的面容添加了几分神秘感。
许宁夏向后退了退,准备换一条路。
“呵,不和我聊聊么?”
谢臣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脚边散落一地烟根。
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在黑夜里像是一头巨大的野兽,似是想要把许宁夏吞噬殆尽。
她整个人僵着一动不动,紧张的看向他。
男人越来越近。
直到许宁夏鼻尖传来一股好闻的栀子清香。
她想跑。
却被谢臣年一把拽住手腕,直接拽向怀里。
还没反应过来,谢臣年直接俯下身吻住了这张烈焰红唇。
这是他期盼已久,总是在梦里回味的人。
谢臣年的吻来势汹汹,带着一丝惩罚,刻意,和怒火。
“放开。”她痛苦低吟。
唇瓣传来一股刺痛,她慌乱捶打谢臣年的身体,使劲挣扎。
终于。
男人似是满足又得逞的兽,松开了许宁夏的唇。
但她依旧在谢臣年的怀里,炙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尖。
谢臣年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寒意,“后悔么?许宁夏,没有离开我,你就是谢夫人,你会被无数人追捧,你……。”
许宁夏的胸口似是喘不上气的刺痛,喉咙充斥酸涩哽咽,“我爱霍启,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谢臣年似是失控般,发疯一样吻许宁夏。
像是一直野兽,只会啃咬。
许宁夏没有动作,只是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
谢臣年似是回过神,看着许宁夏眼角的泪,他用手指使劲摩挲,“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许宁夏在原地,轻轻道,“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