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不是有老子你能站在这里?”
“还敢管老子的事,你就在这站着!不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
寒风阵阵,男人扔下这句话便进了别墅。
逼近零度的天气,许宁夏身穿单薄的白色旗袍,冻得浑身发抖。
她不敢动,只好听话般站在门口。
今天是大港区富商孙先生的八十寿诞,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
她就在这样的场合,被自己的丈夫扔在了门外。
许宁夏嘴角绵延苦涩,以前霍启还会再外人面前给她一些脸面,现在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抱着肩膀,想要吸收一丝暖意,如果自己病了晨晨就没人照顾了。
路过的人目光鄙夷,看着许宁夏上不得台面动作。
“那个是谁?”
“嚯,之前嫁给霍家金孙的那个大陆妹呀!”
“就是那个嫁入霍家就生了孩子的小娼妇哟?”
“……”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许宁夏只觉得冷,身心都冷。
结婚两年,霍启的花边新闻从来就没有断过。
作为妻子,这些年她一直在为他善后。
她从头顶一点绿到现在的青青草原。
她不过问了霍启几句,就被他愤怒地扔在了这里。
或许真是报应吧。
她冻得唇齿发颤之际。
“谢先生的座驾来了!”旁人一声惊呼,别墅里开始向门外走来
“谢先生是谁?”
“你难道不知道?陆边派来了检察官,来督导大港区的工作,来的那天区长都亲自迎接,今天好不容易才请到宴席。”
“来头这么大?”
“来了来了……”
那些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
直到一台低调颇具质感的商务车从她面前经过。
像是备受瞩目般,就连那位富商孙先生都探头看这辆车,时刻准备着相迎。
而那辆车车窗几乎透明,从她旁边擦过的瞬间,她看清楚了后排的人。
一张熟悉的面孔瞬间入目。
矜贵、冷肃,几乎堪称优越完美的脸,身穿黑色羊绒大衣,上面挂着中央检察官的特许徽章,前拥后簇的车辆都在保护着这台车。
许宁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立马低下了头。
那些尘封的记忆随之涌来。
“谢臣年,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这样的穷小子?”
“我的脸,我的一切都足够让我少走十几年的辛苦路,我没有义务陪你吃糠咽菜……”
“谢臣年,我们分手吧。”
“……”
他看到她了没有?
许宁夏几乎感觉到浑身发抖,如果说被霍启羞辱她顶多觉得难堪,但要是被谢臣年看到,她觉得会比死还难受。
她几乎是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