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边巷子的小酒馆公私合营经营真是如火如荼。
只不过如火如荼的不是生意,而是徐慧珍。
自从范金友做了她的公方经理。
徐慧珍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什么好日子好生意全部都是假的。
她现在就跟打洋工的一样,人家让收拾桌子就去收拾桌子,人家让收拾地就收拾地。
本来是小酒馆的老板,现在可倒好。
什么脏活累活都得需要她去干。
“徐慧珍,后边地怎么还没拖呀?赶紧去,整的地方埋埋汰汰的,客人来了怎么下脚啊?”
范金友一进门便是趾高气扬。
周围还有几个女人,服务员,会计,全都乐呵呵的看热闹。
这种事不是头一次出现。
自打公私合营之后经常会出现。
范金友只要一出现,肯定要压徐慧珍一头。
而徐慧珍一开始还会跟范金有辩驳两句,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让干啥干啥。
徐慧珍已经彻底想通,打算听李阳的话。
既然范金友想压他一头,那就压呗。
反正他们两个现在也不仅仅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另一种标杆。
徐慧珍已经彻底明白李阳话里的意思。
只觉得自己明白的太晚,要是能早点明白,也不用受这么多冤枉气。
别看小酒馆,现在从白天一直营业到晚上。
但是平时白天都没有几个人。
大家伙还是习惯晚上过来,喝点小酒,唠唠嗑。
“哎,徐慧珍,那个如果空出来了,赶紧把东西收拾,要不然等会来人就没地方坐了。”
就在大家和和气气,唠闲嗑,喝酒说笑的时候。
范金友从后面走来,看见人多,手指着徐慧珍就开始使唤起来。
好似徐慧珍压根就不是小酒馆的老板,而是随便找来打闲工的。
这一幕被大家看在眼里,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而徐慧珍一点反应没有,看一眼大家,然后默不作声的去收拾东西。
大家伙看见这一幕更是不说话,周围陷入到死寂一片安静当中。
看见大家的反应,范金友更觉得意:看着吧,你们都看着吧。
甭管徐慧珍之前多么嚣张,现在不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我手底下?
以后谁要是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看不起我范金有。
就在这时,帘子一掀开,李阳走了现在。
他一出现,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吆喝起来。
牛爷率先开口说道:“哎呦呦,这不是李干事嘛,真是好长时间没见着您,您今天怎么得空过来小酒馆啊?”
听见这话,李阳笑着来到牛爷面前坐下,“新到公安局报道,需要忙的事情太多,总算能抽空过来消遣消遣,喝杯酒。”
一时间人群的重心变成了李阳。
范金有脸色有些难看,眼珠子一转,朝着徐慧珍喊:“我说徐慧珍,你怎么动作那么慢呢?客人都来了,没地方坐,就一张桌子收拾半天还没收拾出来!”
开口就骂,不留任何情面,使唤人跟使唤孙子一样。
听见这话,李阳不由挑起眉头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