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冉老师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忙,何雨柱这才松口气。
“那行,那我就不耽误冉老师的正事,我送冉老师出去。”
俩人一块往外面走,何雨柱一直跟冉老师找话题说。
可冉老师的眼神却一直朝着对面那扇门瞥。
心里是又期待又紧张。
毕竟自己来的时候,第一个就跟李副所长说了话。
李副所长也知道自己过来,怎么自己走,他不出来送一送的。
冉老师光顾着想李阳,旁边何雨柱说半天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就在这时他们碰见了钓鱼回来的闫富贵。
“诶,冉老师,您怎么来了?”
看见闫富贵,冉老师笑着解释道:“我是过来收学费的,正好碰见何同志。”
两个人熟悉的样子,引起了闫富贵的注意。
闫富贵纳闷:“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所以说他收了傻柱的东西,可他根本就没给傻柱办这事啊。
一个是工厂的大厨,一个是学校的老师。
他们两个怎么还认识了呢?
说起这件事,冉老师看了一眼傻柱,感叹起来,声音还故意提高了音量:“我跟您说呀,何同志真是个不错的人,前几天我不是跟您说我在外面车轱辘被扎了吗?正好碰见何同志拿着车轱辘出来,他一看见我就特别热情的把这车轱辘给我安上了。”
听到这话,闫富贵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这不是我丢的那个车轱辘吗?”
他抬头看向傻柱,正好看见傻柱眼神来回躲闪,扭头就要往外走。
“原来是你小子把我的车轱辘给我卸了,你偷我车轱辘干什么?你又没有自行车。”
这件事意外的败露。
闫富贵在院子里吵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李阳的注意。
只不过李阳光顾着翻李秀秀那本书,没工夫搭理外面的情况。
他翻着翻着在中间的一页翻到了一张纸。
“秀秀,听说教书育人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我一直都想当一名老师,可惜却成了除暴安良的民警,秀秀,我可以跟你通一通书信吗?――李三民”
看到纸条上的这一句话,李阳的脸色阴沉下来。
之前他还只是有所怀疑,现在是彻底实锤了。
家里的这朵鲜花到处都有人惦记,想过来闻一闻。
防得住那个警务员,结果又有个民警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凡是刘东那样的好孩子也行。
偏偏是李三民这个朝三暮四,人品还不咋地的人。
李阳真是气的咬牙切齿,抽出纸条,然后把书扔到炉子里烧了。
正好李秀秀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买的馒头。
看见这一幕,李秀秀惊了,“哥,你干什么?你干嘛烧我的书啊?好好的书就让你给烧了。”
李阳闭着眼睛,把纸条拍在了桌子上。
“你过来看看吧,看看这书里李三民都写的什么东西?他就没安好心。”
听到这话,李秀秀走过来。
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她傻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