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好不容易放假,去钓鱼,再见了两位老哥们。”
只剩下刘海中,“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易中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气势汹汹的回了自己的屋,一大妈正做饭,被他摔门声吓一跳。
“这是怎么了?”
“做的饭得了!”
莫名被骂一通,一大妈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咽口气,老老实实去做饭。
她在这个家一直都是抬不起头。
没生出个一儿半女。
之前的日子更不好过,直到窦晓娥嫁进来,跟许大茂也生不出来孩子后。
她的日子还算好过很多。
……
李阳回去便蒙头大睡,一睡就睡到下午。
等他醒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个黑影,一下子就给吓醒,定睛一看,龇牙笑的不是傻柱吗?
“何雨柱?你跑我这干什么?”
李阳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傻柱又是递衣服,又是递水,“李副所长,我有两个事跟您汇报,都挺重要的。”
“重要你就说说吧。”
李阳没打算管他。
上午傻柱又犯那个傻劲,不管不顾的给秦淮如担下来,也是给李阳好一顿气。
他俩现在还没好上。
傻柱又是给棒梗担偷鸡的坏名声,现在又是给秦淮如担特务的坏名声。
真是上辈子欠他们娘俩的。
李阳没给傻柱好脸色,傻柱也不在意。
他全当李阳误会他跟特务有关系,脚前脚后跟着解释。
“李副所长,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您也多多少少知道我的性格,第一回见面,我还背你去卫生所了呢。”
李阳正好拿起牙缸,牙刷没等送嘴里,听见这话,挑眉问他:“咋的,你帮我一回忙,我还得回你好几次呗?”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赶紧解释,“我就说您误会我,我真不是特务,而且,我跟您说句实话,昨晚上摔碗的人不是我,刚才在院里没说,是怕影响到别人。”
听到这话,李阳冷笑:“你能影响到谁?你是在包庇!懂不懂?”
一声包庇,给傻柱说的愣在原地。
接着李阳继续说下去,站在门口刷牙。
傻柱反应过来之后,跟上前,小声问:“您不会已经知道摔碗的人,是谁了吧?”
“明知故问。”
李阳腾空回他一句,转到另一边接着刷牙,一口沫子吐出来。
“上次你给秦淮如的儿子把偷鸡的事担下来,这次又给秦淮如把这个名声担下来,你想干嘛?”
李阳漱漱口,又问:“咋的,看上秦淮如了?打算娶人家?”
刚才的话给傻柱听得一愣又一愣。
没想到李阳啥都知道。
可下一句话,让他急了。
“诶呀!李副所长您说什么呢!我何雨柱,怎么能娶一个寡妇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