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和稀泥的情况不是头一次出现。
每一次遇到事情没办法解决的时候,易中海都会出来搞这一套。
表面看着是维护大院的和谐,实际上就想让大家对他更信服罢了。
“一大爷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根据旧情把三大爷私藏粮票的事情一笔带过?”
李阳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
周围的其他人全都闭上嘴,不敢吭声。
大家都看出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
“李民警是什么意思呢?就像你说的,不管什么事都讲求一个证据。”
易中海眯着眼睛,语气沉重的说道:“难道你没有证据,还打算直接把你三大爷送进笆篱子吗?”
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闫解放赶紧过来说,“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对,今天都是一场误会,我爹他有毛病,刚才给李民警说错话,还吓到了咱秀秀妹妹。”
“对呀,我让我爸给您道个歉,行不行?这事咱们就揭过去吧。”
三大爷一家都在着急,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傻柱听半天,眉头拧起来,“我在这听半天才听明白,人家李民警一直要彻查粮票的事,你们为啥一直拦着呢?”
“我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我知道一句话,清者自清。”
“三大爷,我知道你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咱们不怕查!”
闫富贵半天没说话,听到傻柱这句话,差点气得直接晕过去。
放在腿上的手都在颤抖,向来骑自行车都十分溜道,头一次被气成这样。
李阳看一眼好傻柱,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这三大爷算盘精,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开始想利用傻柱,肯定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吧。
“我觉得傻柱说的没错,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交代,能不能让三大爷背上这个黑锅或者是污名吧?三大爷可是人民教师,最注重的就是名声。”
“没错,没错,李民警说的没错!”
傻柱当即应和道。
两人说完,易中海紧绷着脸,走过来阻拦:“傻柱,你在这添什么乱?”
说完,易中海看向李阳。
而李阳面色如常,对于易中海的注视,毫不畏惧的回望过去。
一字一句的强调:“一大爷,如果我说,我现在就知道三大爷闫富贵私藏的粮票在哪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闯进来一个人,步伐急匆匆的进来。
“李阳!李阳!”
紧接着所里的同事冲进来,面露喜色,急切的跑到跟前。
“你真是办了件大事!现在所里全都等着你呢!所长让我赶紧来找你,市里的大领导都过来了。”
说到所长,还有大领导。
整个大院的人全都惊讶不已。
李阳眉心一松,余光扫过发现闫富贵一家都松口气。
“三大爷闫富贵的事情,回来再处理,现在我要去所里。”
扔下这句话,李阳跟着同事朝外面走去。
出来发现同事骑自行车,而李阳,没有。
“诶,你还没有自行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