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神色严峻,步伐稳重的走到大院中心。
闫富贵迎上他的目光,本能微缩一下,
旁边的刘海中一直在看热闹,易中海更是神色如常。
先不说这三个大爷公平不公平。
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他们肯定是统一战线。
上次大会说偷鸡的事情,李阳就看出来。
别看易中海不声不响,实际上对院里这点权利非常在意。
他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可是所有人行为的准则和标杆。
谁见着都得尊称一句一大爷,说话是绝对好使。
可李阳的出现,作为公家人,公安机关的民警,手里实打实是有权利的。
不像易中海三个人,只是凭年纪,凭辈分。
闫富贵和刘海中掩饰不住忌惮,易中海却掩饰的很好,心里憋着坏。
有的人脸上看不出情绪,眼神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不说话?”
李阳沉着冷静,扯过一把凳子,大刀阔斧的坐下。
“我是派出所的民警,不管是说话办事都讲求一个证据,不像咱们老百姓嘴上怀疑,猜测一下就能定案。”
“这种的程序是不公正,也是不合理的,在不涉及到重大事件,大院里这么定,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至于嘴上那些感谢的话,我李阳就是干实事的人,说不出这虚头巴脑的话。”
转头看一下傻柱,接着说道:“何雨柱同志,你可是厂里的大厨,你要是背上一个偷鸡摸狗的罪名,这才是道德品质有问题,一旦给你记录在案,你在厂里的工作就不用干了。”
“我给你找到那只叫花鸡就是证据,这个证据能让你洗清大家对你的嫌疑明白吗?”
李阳条理清楚,一说证据,二说公家程序。
说的头头是道,让闫富贵都跟不上趟。
更别说秦淮如,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秦淮如还想跟傻柱使眼色,让他按照约定好的话讲。
却不想现在的傻柱完全被李阳说服,眼神都跟着激动起来,恍然大悟道:“说的对啊!李民警说的太对了!”
“咱公安机关讲究的都是证据,李民警上回真是帮了我大忙,要不然我这厂里大厨的工作丢了,我怎么活啊?”
“我连个媳妇儿还没说上,儿子还没有呢!”
提到媳妇和儿子,大家伙全都笑起来。
大家都知道傻柱天天惦记的,就是说媳妇。
成功策反傻柱,李阳满意的笑了下,侧头看向秀秀,招了招手。
李秀秀委屈的撇着嘴,小跑过来,坐在李阳身边。
“哥,我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他们都不听。”
话音传出,大家又全都安静下来。
刚才大家伙把李民警妹妹差点气哭的事情,可都是历历在目。
始终没开口的许大茂忽然扯嗓子说,“哎哎哎,刚才三大爷他们指责李民警的时候,我在没听到事情原委,我可没说话。”
“我就觉得李民警不是那样人!”
傻柱一听这话急了。
明知道许大茂是墙头草,故意再给李阳说好话。
他却说不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