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了?”
徐步瑶正对着铜镜试戴一对新得的珍珠耳,闻,她放下耳转头,看向张嬷嬷,“你可确定?”
“千真万确,小姐!”张嬷嬷忙不迭地保证:“老奴亲眼确认过,绝无差错!”
“倒是比我想得顺利。”徐步瑶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太多喜悦。
“那个混混呢?”
张嬷嬷眼神有些闪烁,“老奴昨夜亲自守在院外,听得里头确有动静,许久才歇。只是,只是今日一早再去探看时,那混混已不见踪影,许是怕事,拿钱跑了……”
“跑了?”徐步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猛地转过身,一丝不安感涌上心头。
“小姐放心,奴已派人去找了,钱货两讫前,那混混定会回来的。”
徐步瑶重新拿起耳,问道:“我听人嚼舌根,说大哥哥似乎早上动了怒?”
张嬷嬷一愣,随即道:“回小姐,老奴也听了一耳朵,但大少爷院里的人嘴紧得很,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听说是……处置了几个不规矩的下人。”
徐步瑶的手微微一顿。
处置下人?她心里闪过一丝怪异。
但事已至此,她已没有回头路。这怪异感稍纵即逝,便被眼前的喜悦吞没。
她将珍珠耳稳稳戴好,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