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母亲。”他行至近前,对着老夫人和徐夫人恭敬行礼,声音低沉清朗。
“元晦来了!快,快过来!”老夫人见到长孙,脸上的笑容更盛,立刻将挨着自己坐的苏玉棠往前轻轻推了推,“你瞧瞧,这是苏家姑娘特意为老身绣的《松鹤延年》,瞧瞧这活灵活现的仙鹤,可合你心意?”
老夫人这话问得直接,意图昭然若揭。
徐湛与的目光顺着老夫人的指引,落在那幅展开的绣品上。他神色未变,微微颔首道:“苏姑娘心灵手巧,祖母喜欢便好。”
他的回应客气而疏离,并未多看苏语棠一眼。
闻,苏玉棠眼中刚升起的一丝期待,瞬间黯淡下去。
徐夫人见状,适时地起身打圆场。她举起酒杯,扬声道:“让我们共饮此杯,恭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满园宾客齐声应和,纷纷举杯起身,向徐老夫人贺寿。
在徐湛与转身欲向祖母敬酒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那抹淡绿的身影。
恰见沐樱因酒意微醺,轻轻抬手用冰凉的杯壁贴了贴发烫的脸颊,那抹绯红自玉白的指缝间透出,竟比满园春色更灼眼。
徐湛与持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唯有喉结微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蔓延过后是甘甜,沐樱多喝了几口。这酒后劲似乎颇大,她只觉脸颊愈发烫了。
见人终于饮下,徐步瑶嘴角的笑意真切了几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