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州入夏后的程也已经定下来了,陈德禄、刘文远他们互相制衡,又有周先生盯着,已经是没有问题的。”
范仲淹闻倒是有些意动,看向周明。
周明闻无奈一笑,但却是点点头道:“倒是可以勉强应付了,辛主簿想要跟着经略去,也是好事,有他出谋划策,总是好的。”
范仲淹闻倒是有些喜色,点头道:“缜儿能跟我去当然是好事,那就去!”
第二天一早,范仲淹和辛缜便带着一队亲兵,离开了庆州。
一路北上。
五月的西北,草木葱茏。
路两边的田地里,麦苗已经抽穗,在风中摇曳成一片绿色的波浪。
偶尔能看到农人在田里劳作,看到官道上走过的队伍,便直起腰来,远远地望着。
辛缜骑在马上,看着这些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刚到庆州时,这里的田地还荒着大半,百姓的脸上带着愁苦。
如今伐夏大军开拔,虽然带走了不少壮丁,可留下来的妇孺老幼,反而比从前更有精神了。
毕竟形势已经不一样了,以前是党项人想要来就来,到处嚯嚯,因此田地多有抛荒。